“谁允许你这么跟我说话的,还叫我什么自己不清楚吗?”
宁少虞觉得面前人古怪,没忍住缩了缩脖子,皱眉道:“你不会想让我叫你老公吧。”
开玩笑,私下里叫这么黏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真的。
偏这一句话得到了男人的肯定,徐星湛脸压下来要亲他,宁少虞想躲开,可怎么也挣不动。
“你是我的Omega,就该乖乖让我亲,让我标记,一辈子当我的人……”
宁少虞厌恶地摇头。
“不,不要!”
浑身冷汗,宁少虞猛得惊醒,松了一口气,原来是一场梦。
但腰上的这只手是怎么回事。
他僵硬地转身,吓得抬脚踹过去。
一声巨响,徐星湛从睡梦中惊醒,头二度创伤,痛得要裂开。
而把他踹下去的罪魁祸首,正抱着被子,怒气冲冲地瞪着他——
作者有话说:宁崽:谁允许你上我的床![愤怒]
湛哥:大人冤枉啊[求求你了]
第29章上药
徐星湛都没弄明白现在是什么状况。
他坐在地上,臉上是显而易见的茫然。
W市这边气温波动大,一大早很有些冷。
徐星湛只穿了件单衣,被冻得鼻子痒,他慌忙抬手遮住嘴巴,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喷嚏,浑身直打哆嗦。
“有话能不能等我上床说。”他声音微颤。
寧少虞抿唇,心下不忍,但刚刚一瞬间的惊悚讓他的心脏到现在都没平静下来,他左右張望,探手把旁边的大熊给捞了过来,顺帶扯了条毯子,一股脑全砸在了徐星湛的身上。
他努了努嘴,示意:“你用这些。”
徐星湛敢怒不敢言,飞快用毯子把自己裹了起来,双腿盘起,大熊抱着漏风,被他拽到了背后当靠枕。
他沉着臉道:“为什么把我从床上踢下来?”
语气竟然有些委屈。
寧少虞也倍感冤枉,他坐在床中央,被子卷起来,他缩在中间,头发炸起,看着像香甜的瑞士卷,蓬鬆一大团。
他警惕地把自己又卷了卷。
“不是,昨天你不是不在这个屋里睡的嗎,怎么半夜又跑过来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不好意思地红着脸,结结巴巴补充,“还,还貼我那么近,到处都貼着,我一大早上醒来,都要被你吓死了。”
徐星湛困得很,听得眼皮子止不住地闭,都快要睡过去了,但耳朵还是非常敏锐地捕捉到了那几个关键词。
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寧少虞的意思,绝望地闭了闭眼。
“不是,你听我解释,稍微理解一下,大早上的,这都是挺正常的生理反应。”
寧少虞耿耿于懷,强调:“我生物学的很不错,非常清楚这个,但是你没必要讓我亲自感受,你有的我不也有。”
气氛很尴尬。
更何况还一个在床上一个在地上。
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个人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呢。
徐星湛头疼,物理意义的疼,撞了两下的地方肿起,火辣辣的痛,当然,其实多少也有点心理因素,他觉得自己一辈子都不会这么无语了。
“这个要掰扯可说不清了哈,”他理直气壮解释,“我本来都睡着了,是你晚上做噩梦一直在叫,我被吵醒了才过来看你什么情况的。”
宁少虞懷疑地瞥着他。
他嘟囔:“明明可以叫醒我的,或者我不做噩梦了你就回去。”
“怎么都比你躺我边上好吧。”
徐星湛双手环胸,不高兴地压着眉横人一眼,凶得很:“我还躺不得了,昨天我本来就该睡在这边的,回来也是应该的。”
两人对峙一番,眼看着剑拔弩張就要打起来了,但不知道眼神沟通了什么,气氛又一瞬间变得平和起来。
徐星湛爬起来,还有点蔫,他揉了下眼睛,声音恹恹的。
“我去补个觉,你自己随便吃点吧。”
宁少虞勉强应了声。
一等人出门了,他立刻鬆了被子,卷起衣袖,把自己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仔细检查后,确定了没有任何痕迹,他才松了口气,还好,徐星湛还算是个正人君子。
如果还能管好自己不和他贴一块就更好了。
折腾了这么久,肚子早就饿了,他慢吞吞地爬起来,小步往洗手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