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余光看不到的地方,薄薄的腺体处正下方,还残留着浅浅的红色,依稀可以辨认出是指拫,不知道男人是摩挲了多久,才会到现在还能夠清楚地让人看见。
宁少虞只觉得腺体格外平静,这些天它来过于活跃帶来的热好像都只是幻觉,长期微微鼓起的那块都平了下去。
他刷牙时伸出指尖去碰了碰那处,瘪瘪的。
也许今天可是不戴抑制贴。
宁少虞心情很好的想,他已经被这些天不能断的各种贴给整得逆反了。
腺体也是他身体的一部分,长期被盖着遮着不透气,他无时无刻不觉得别扭憋闷,只觉得浑身都被束缚了,像是被囚在笼中的鸟。
他下单了一份皮蛋瘦肉粥,看了看,不夠起送费,干脆又顺带给徐星湛点了份莲子百合粥。
刚好可以降降火气。
就算徐星湛还很年轻,但是一大早上就那样,也有未免火气太旺了。
宁少虞默默地想。
手机突然收到了一条新的信息,他直接点进去,发现是爸爸发的。
内容挺简单的,和平常差不多。
除了一点日常问候外,还告诉他今天晚上家里会举办宴会,要他和徐星湛早点到场。
宁少虞早就猜到会有这么一出,两家联姻,总该是要公开的,只不过时间这么急,还是让他稍微意外了一下。
他不禁扭头看了一眼紧紧闭上的侧卧的门,有点怀疑地想,徐星湛应该大概可能也许能早一点醒来吧,睡眠质量不至于好到那个地步,一睡就不知今夕何夕了。
他低头回了个好。
是特地挑的可爱小猫表情包,乌流光专门给他画的,说是和他一模一样。
宁少虞也喜欢用这套表情包很亲近的人,发出去感觉是自己在撒娇。
对于他这种现实撒娇偶尔会害羞的人来说非常友好,可以直白地表达自己的情绪。
爸爸那边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輸入中,却迟迟没有消息回过来。
宁少虞撑着下巴好奇。
爸爸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没说嗎,怎么一条消息要发这么久,换做他,这个时间都可以打一篇小作文了。
他耐心地等待着,等待着。
然后等到了几个字。
宝宝,你身体还好吗?
非常委婉,特别含蓄,异常平淡,看起来只是一句非常普通的问话。
但放在这个时间点,他和徐星湛身份刚刚转变的一夜后,这个问话内容就显得非常微妙了。
宁少虞看了两眼,脸就突然烧了起来。
爸爸怎么连这个都要问。
他坐立不安,一时间非常想念徐星湛,两个人一起面对总是比一个人要轻松。
说不定看到徐星湛一起脸红,他就不会这么羞窘了。
可他再怎么祈祷,徐星湛也不可能现在就醒过来,男人裹着被子蒙着头,睡得死沉。
宁少虞也不能不回,犹豫片刻,尽量保证镇定,轻飘飘回了几个字。
挺好的。
对面再度陷入沉默,那个该死的正在輸入中又出现在宁少虞的眼前。
他咬着手指,心也跟着七上八下的。
糟糕,不会又问什么根本招架不住的问题吧?
比如两个人到底有没有做什么婚后该做的事情,或者说有没有睡在一起,感情怎么样。
宁少虞胡思乱想,脑子嗡嗡的。
片刻后,输入中几个字没了,消息也没有发过来,他的爸爸好像在挣扎后选择了放弃,和宁少虞一起默契地避开了这个话题。
又就着一些情况聊了些不痛不痒的话题,门卫那边发来消息,说外賣到了,很快由专人送到门口,让宁少虞及时取。
宁少虞这才结束了和爸爸的对话。
他去开门,有个小推车放在门口,上面摆着他的外賣还有一小盒不知名的東西。
宁少虞咦了声,把東西拿起来一起带进屋。
他们这地方是高档小区,一层楼就一户,所以不存在送错東西的情况。
但他也没有点别的外卖,这个奇怪的东西是从哪里来的?
他好奇心涌上来,也没有第一时间开外卖,反倒是先翻起了盒子。
盒子背面有一张便利贴,上面有几行字,写得非常潦草,看起来是匆忙写下的。
徐哥,你要的棉花糖做出来了,做过实验,确定是宁少爷可以吃的,我拿了一盒给你送过来先尝尝,后面还有继续改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