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瓷缩的哆哆哆的:“为什么?”看着鼻子眼睛都冻死了的小七,项信槿声音更冷:“时间不对。”六丫有点小聪明,但不多。她之所以胜,是胜在六丫知道整个局,而他们则是半猜半蒙。再就是和小七共享了生命,不然他直接掐断六丫的脖子,消她于六界之外,连只妖魂都做不了。项瓷一脸不解:“时间不对?那三千人之中就没有咱们需要的人?我不明白。”项信槿沉思两秒才解释:“她激怒你,不仅仅是让你对她出手,也想让咱们对她出手伤了她,也伤了你。”“正常思维是她怕咱们发现里面有咱们的人,然后阻止咱们和那人相遇。”“但依着六丫的自作聪明,又以为掌控了所有的性子来看。”“她做件事的意义完全是相反的。”一定会还“所以那三千人之藏的是她的人,而不是咱们的人。”“声东击西,出其不意,调虎离山。”“总之,她就是想要混淆咱们的视线,保护她的人。”“且这个人对于六丫来说还很重要。”“你们想想白梨花和二妞,再想想她今天所做的一切。”利用白梨花时连她的黄色闺女的名声都不要的,对二妞那更是随时一巴掌甩过去。白梨花和二妞明显就是垃圾随时可以丢。但这次来的三千多人,她却不惜惹恼众人,把她踩雪地里冻着,也要保护对方。可见那人对于六丫来说有多重要。夜开沉下脸来,眼吞嗜血:“那人必须找出来,杀掉。”“是要找。”项信槿眼里也有着狠意,“这几天咱们都去那三千多人之中转转,看看有没有熟悉的面孔,或者是……”“性子温柔过份的人。”夜开眼神一亮:“也对,白梨花和二妞都是那种温柔又乖巧逆来顺受的人,想来六丫选的依然是那种人。”项信槿心中有了计较:“就往这方向去找人吧,四姐五姐,那些姑娘和小孩子们,你们去靠近。”他们是后生崽,对姑娘靠的太近,又问的太多,难免被人说闲话。项龄项婉连连应声。项瓷也听明白了,咬牙切齿:“混蛋。”六丫那人满身都是肠子,心眼子多的像她的头发。又坏又蠢又毒还自以为是,定是精神不正常的疯批玩意,她自己不高兴了,居然还要拉着她一起垫背,可恶至极。“小七。”崔氏在厨房里喊她,“快到这里来暖暖。”厨房里,崔氏已经烧起了锅子,炭火也烧起了两盆,整个厨房都暖烘烘的。夜开扶着项瓷来到厨房,坐在灶前和两个炭火盆中间,被炭火重重包围,这才感觉整个人都暖和了。严氏把开水盛在杯子里递给她:“暖暖手,先别喝,烫。”项瓷捧着杯子,感受着杯壁上传来的热度,舒服的头发丝都立起来了。就是这种感觉,好怀念啊,她都好久好久没享受过了。崔氏看着自家闺女那怀念舒服样,心疼不已,又担忧的问项信槿:“小六啊,六丫晚上会替小七解开冰冻吗?”项信槿也没把握,但他说的话却很有力:“不解就让小七把她吊到深水井里去。”他们不能动六丫,但小七可以。小七做不到的事,他们可以搭把手。总之就是尽一切做到不会伤到小七的事。项老爷子走进来,沉声道:“小六说的有理,先听他的。”若是六丫今晚不解小七的冰冷,那另行办法,总不可能干坐着什么都不做。大家点头应承。这一天,项瓷就坐在暖房的三个炭火盆中间,接受着这种久违的温暖。别担心煤炭的事,要多少有多少,紧着小七用先。自知理亏,又不想被项小六看出名堂的六丫,则迅速缩在地窖里,还强烈要求烧了两个炭火盆。项小六自是不会在这种事情上为难她,免得把不必要的事升级到惹大家心烦的地方,就满足了她。大红从项小六嘴里知道六丫对小七不客气的事后,嗷叫着和六丫打了一架。被小七冻着了的六丫没打赢大红,还被大红扯着衣服拖出地窖来到院里,冻了一小会儿。而后成功冻感冒,可把大红高兴的嗷嗷直叫。昂头挺胸在地窖里称王称霸,惹的不明真相的大宝,插着腰想骂又不想骂的郁闷的不得了。三丫冷眼看着这一切,并没有出声多说任何一个字。今早的事,从七姐扯着六丫出门,到六丫和七姐冻的嘴唇发紫进屋,她都亲眼目睹了。她说不上来谁对谁错,她也不知道谁对谁错,她只是静静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