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宝可不是项瓷,他矮的很,端在手里的木盆,和放在地上没什么差别。于是,一只大公鸡直接啄木盆里的米糠,其它的母鸡也挤过来啄。鸭子嘎嘎嘎的叫唤着,好像在说大宝做的不公平,给公鸡它们吃不给它吃。它在大宝脚边急的团团转,大宝看它可怜,就把木盆对准了鸭子:“给你。”鸭子吃着了,那只大公鸡没吃着,扑腾着翅膀,冲着大宝的背就是一爪子。端着木盆的大宝,整个人朝前扑去,手里的木盆先脱手翻倒在地。眼看着大宝就要栽到木盆里去,项瓷眼急手快,一把抓住大宝的后衣领,才没让他和鸡鸭抢食。打翻的鸡食有些翻在大宝的脚背上,被一群母鸡们围着啄。大宝抓着项瓷的手臂,吓的双脚吊起来:“七姑姑,快,它们啄我的脚,快把它们赶走。”“你个小笨蛋,你把它们的饭给打翻了,还不让它们把地上的饭捡起来?”项瓷单手拎着大宝,替他抖抖鞋子上的鸡食,“好了,没了。”缩着脚的大宝,见鸡鸭围打翻在地的米糠吃,松了一口气,伸直双脚去够地面:“七姑姑,你可以放我下来了。”他一双小短腿,离地面还有点距离,伸啊伸的还是够不着,显的滑稽又搞笑。项瓷乐不可嗞的把大宝放下来,他没面子的就去踢鸡鸭们:“让你们啄我脚……”正好踢到那只大公鸡。大公鸡喔叫一声,转过身来,张开翅膀朝大宝扑来。尖锐的鸡嘴吓的大宝哇叫一声,朝项瓷扑来:“七姑姑,救命!”项瓷快走一步,接住扑来的大宝,狐疑的看向大公鸡。刚才是她看错了吗?她抱着大宝,催赶着大公鸡:“去去去。”刚才凶猛的大公鸡,此时乖巧的夹着尾巴,朝鸡食盆走去。“七姑姑,放我下来,我要报仇。”大宝自项瓷怀里溜下来,朝大公鸡奔去。这次项瓷看清楚了,那只大公鸡的身高,居然到了大宝的脖子那里。目测大宝九十厘米左右,大公鸡居然到了他的脖子那里,那这只大公鸡就有近七十多厘米。这大公鸡也太大了吧?大宝悄悄的跟在大公鸡后面,刚想伸手时,大公鸡猛然回头,翅膀张开,嘴张大:“喔喔喔……”项瓷赶紧伸手拦:“去,你这么大了,还欺负小孩吗,不可以。”扑腾着翅膀的大公鸡,好似听懂人话似的收回翅膀,转身去吃食物。项瓷:“……”真成精了!项瓷又扯住想踢大公鸡的大宝:“不可以踢。你打扰它吃饭,是你错了,它反击你,它没错。“你想想你在吃饭时,被别人又踢又打翻了饭,你生不生气?”给它取个名字想狐假虎威的大宝,被七姑姑教训后撇着嘴:“生气。七姑姑,我错了。”看着诚恳道歉的大宝,项瓷代大公鸡原谅了大宝。就在这时,项瓷看到大公鸡朝这里看了一眼,她后背脊一颤,心中有一个想法。该不会是这只大公鸡喝了灵泉水后,真通了灵性吧?不要啊,这要让她以后怎么吃鸡吃兔子?她养鸡养兔养鱼是为了吃的,不是为了让它们成精的。项瓷观察其它的鸡鸭,发现它们一边叫唤,一边被挤着,和以前一样吃食,不由松了一口气。看来,通灵性的只有这只大公鸡。不给它们喝灵泉水,怕它们不下蛋,更怕它们熬不过这大旱。给它们喝灵泉水,又担心它们都成精。真难办。但项瓷更相信这一切都是凑巧,没有那么玄乎的事发生。毕竟,家畜天天和人生活一起,知晓一点人意怎么了?就问你怎么了?项瓷生怕大宝会偷偷摸摸的和大公鸡打架,于是耐心警告他:“它刚才那是想和你做好朋友,你不能再踢打它,知道吗?”真要打起来,你也打不过大公鸡。大宝看看大公鸡,再看看自己,眼睛闪闪发亮:“真的吗?”“真的。”项瓷笑道,“你给它取个名字,以后你和它就是好朋友,就不能打架。”大宝郑重点头:“好。我叫大宝,那它叫小宝?”“小宝在那里。”项瓷满头黑线的指向摇篮里玩脚脚的小宝。大宝拧眉,一脸认真:“那我再想想。”“好吧,你再想想。”项瓷小心走到大公鸡面前观察它,并没有看出什么不同来。项瓷退后两步,松了一口气,看来先前真是自己看错了,这只大公鸡就是只大公鸡,并没有什么不同。这只大公鸡她们家养了三年多,没有煽过,又喝了那么多的灵泉水,长高点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