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母鸡下的蛋都比以往大了多了,蔬菜粮食之类的都能加快生长,大公鸡长高点怎么就不行?还好还好,真好真好。项瓷看到大宝和六丫,两颗小脑袋凑到一起,你一句我一句的开始给大公鸡取名字。“叫大将军?”“可以。”“大霸王?”“可以。”“叫大红?”“可以。”无论大宝说叫什么,六丫都点头同意,没有一个名字她会反驳。但越是这样,大宝反而还拿不定主意,一脸茫然又幽怨的朝项瓷望去。后者假装看不到,迅速走人。项瓷给鸡鸭添了水和粮食,提着桶来到后院。家里只养了鸡鸭,没有养狗和猪,倒是不必太多事,就连鸡鸭笼也是两天一扫,干净的很。当初不养猪,是因为项瓷的奶奶,在怀项仁州,反应很大,闻着猪的味道就吐。然后爷爷就不让家里养了,不养不养,直到现在也没再养。家里不养狗的原因,项瓷记得不是很清楚,好像是爷爷小时候养了一条大黄,大黄死后不知道被谁挖出来吃掉了,所以家里就没再养狗。小山村里,养狗的人家多,只要不是毒死的狗,死之后都会自家吃掉。怎么着都是一块肉,埋掉可惜的很,当然是要吃掉。村里土狗在感知自己快死的时候,会跑的远远的,不让家人看到它的死亡。小时候的爷爷找到死掉的大黄后,哭泣着就地掩埋,没有带回家,就是怕家里人把大黄给吃掉了。我也觉得你不会拖着空簸箕下地道,这就很轻松了。二丫抹掉额头上的汗水,看向项瓷时笑了,笑的很腼腆,一点也不像那个被打的面目全非,还用身体护着妹妹们,死倔不低头又凶残的丫头。“累吗?”项瓷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