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能让他们抢走。”项瓷小声喊。夜开的目光猛的朝这望来,正与项瓷对视上,他微微挑眉,嘴角微扬。项瓷大大方方的冲着看过来的夜开笑了,并指指项信槿,让夜开听小六说话。项信槿接着说道:“既然不能,那就不能让谢家村人变成蒋红利的打手,而是要成为咱们项家村的联盟村。”“这几大山坳坳里的村子,都知道咱们项家村和谢家村有仇。”“如果咱们连和咱们有仇的谢家村村民都救,那其他村知道后都会对咱们有好感,而不是伙同其他人来攻打咱们项家村。”“因为他们都想在走投无路的时候来投靠咱们项家村。”“你们别忘了咱们村的稻谷,一个半月就能成熟,甚至是更早,他们都知道咱们有粮。”“与其让别村联合起来攻打咱们项家村,不如帮谢家村抵抗蒋红利,让他们明白咱们不好欺负,但也不冷血,你不必来抢我们。”“帮谢家村,也就是在帮咱们。”大公鸡项信槿的声音字字清楚,清晰的传入村民们耳里。村民们交头接耳。“说的有道理。”“里正做的决定能有错?”“是小六说的。”“小六说的就是里正要说的。”“那你看呢?”“我看有什么用,当然是听里正的。”待村民们都说了一两句后,祠堂逐渐安静下来。项瓷听到大部分村民们都说按爷爷的意思来,她高兴的差点鼓掌。就该是这样,小六说的最好了。项老爷子轻咳两声:“留一半人在村里,小柏和开心带一半人去谢家村救人。”“第一时间保护好自己。”潜意识的话语就是,第一时间保护好自己,然后才救人。项信柏早就等待不住,高声大喊:“好。”两村打架避免不了,救人也要救。村里后生崽们嚷着救人,都回家去拿武器,前往村东头,用绳索爬下城墙,朝谢家村冲。城墙上还留有村民守候,放下的绳索在大家都下去后收回来,再望风。项瓷被项龄扯回家,和余氏说起这事。余氏轻笑:“唇亡齿寒,是该救,不救,下次死的就是咱们。”项龄嗯了一声,拿起铲子朝地道走去:“小七,给桃树浇浇水,喂喂鸡鸭。”正要去拿铁铲的项瓷,闻言哦了一声,拿桶去后院的水池里,舀了小半桶水,提着桶来到桃树旁。桃树被蝗虫把叶子给吃没了,强烈的日头出来后,家里为桃树搭了个草棚,替它遮阴。虽然还是能晒到,但挡挡也是顶好的。家里女人们的洗澡水,用来给桃树浇水,给鸡鸭浇水,冲洗一些脏地。给桃树浇水时,家人们会在里面加一点灵泉水。所以到现在,桃树还坚强的活着。项瓷拿葫芦瓢给桃树浇了一圈水,又来到鸡鸭棚给它们添水。自从他们的生活日夜颠倒以后,鸡鸭的生活也被迫颠倒。但每天日出时,公鸡还是会打鸣,给大家播报时间。白天日头大,都不用项瓷他们赶,鸡鸭就会自动回笼。晚上时间,有火把照亮,鸡鸭有点活动范围。鸡鸭喝的水里都加了灵泉水,有时还把鸭赶到后院池里去洗洗澡,凉快凉快。项瓷来到鸡棚,给鸡鸭添了水后,端着小木盆,来到杂物房,站在大木桶前。大木桶比粮仓小点,里面装的全是自家的米糠,就是留给鸡鸭吃的。大木桶底部往上半手臂处,有一个卡子,把木栓拔掉,里面的米糠就会流出来,拿木盆去接就成。接了半盆米糠,再来到小木桶这里,抓两把干蝗虫肉放进去,给鸡鸭添菜。最后放灵泉水和脏水,拿树枝做的筷子拌拌,嘴里喊着呶呶的声音,鸡就扑着翅膀伸着脖子,鸭摇摆着身体奔到项瓷脚边。鸡鸭共同养了十几只,围在项瓷脚边,你挤我,我挤你,咯咯咯,嘎嘎嘎的叫唤着,等待不及。正在教三丫读三字经的大宝,立即放下书本,朝项瓷这边奔来:“七姑姑,我来帮你喂鸡鸭。”笑容满面的三丫,第一时间去看余氏,见她笑盈盈的没有生气,她就跟着大宝一起跑到项瓷身边。正要把木盆放下去的项瓷,听到大宝这样说,就把木盆递给他:“行啊,放下去,下次早点来。”别等我把鸡食都拌好了你再来,结果功劳都归你。大宝端着木盆,鸡鸭就朝他脚边挤来,咯咯的叫唤着。“别挤,不听话就不给你们吃。”拿着鸡毛当令箭的大宝,耀武扬威的朝咯咯叫的母鸡们说狠话,“都给我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