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瓷想挤兑她两句,但她没占理,真的是辩驳不出来。罢了罢了,让她消消气,自己少说两句。晚饭丰盛的好似在给项瓷和开心办订婚席面。老虎肉除了自家留了点,其它的都卖给村里人。老虎骨卖了一半给项铃医泡酒,项老爷子也想泡酒,就全部交给项铃医,请他帮忙泡酒。夜开拎了五斤虎肉去项老家,请他硝虎皮,还应允虎骨酒酿好后,再送两斤虎骨酒给他。此时大旱正在悄悄逼近。不对劲的闷雷闪电这天晚上,干燥的天空突然打了一个响亮的闷雷。全村人都惊醒,齐齐奔出家门,看向电蛇流转的天空。“要下雨了吗?”“看样子是要下雨了。”“终于要下雨了。”“河水都快干了,老天爷终于想起来要下雨。”“一场秋雨一场寒,这天该要凉了。”“十月都过了一半,天确实该要凉了。”项瓷披着衣服,站在院里望向天空。满是星辰的夜空中,月亮高挂,一缕缕电蛇游走在星辰浩海中,把夜空照的五光十色。没错,就是五光十色的天空。“轰!”又一道闷雷响起,比人粗的闪电,炸成蜘蛛网,蔓延整个夜幕。绚丽的多姿多彩,五光十色,美丽极了。项信瑾沉声道:“这雷电不对劲!”项老爷子附和:“是不对劲。”项瓷不知道哪不对劲,可她刚才的噩梦很不对劲,让她很害怕。以往她的噩梦,她在其中,能看不能听,会死却没有痛觉。可刚才她的噩梦,她在其中,能看能听,受伤还会有痛觉。且刚才的噩梦就是大旱,炙热的阳光照在她的皮肤上,那种灼热感,她清清楚楚的记得。然后这晚天空打起了闷雷,夜空还五光十色。这很不对劲,很不对劲!项瓷奔到项老爷子身边,紧张不安:“爷爷,我感觉应该是阳光炙热要来了。”家人都围过来,面容严肃。项瓷接着说道:“阳光照在皮肤上,就像是被火烧了一样的疼。”天上又打了一个闷雷。项瓷抬头看天,声音焦急:“也许这就是在警告我们。”项老爷子沉声道:“我明白了,明早我会让他们把所有外出的人都喊回家来。”这一晚,除了项家人没睡好,其它人都睡的很好,还想着能迎接一场大雨。打了一晚上的闷雷,天亮后消失的无影无踪,半滴雨也没有,让期待的众人无比懊恼。项老爷子一大早就去祠堂,锣声响起,有些村民们还在梦里。听到锣声响,提着裤子,打着哈欠,趿拉着鞋往祠堂走。见面打招呼都是问:“昨晚的闷雷你怎么看?”“应该不会下雨。”“河里的水都要干了,这老天爷居然不下雨。”“打了雷,现在不下雨,过几天也会下雨。”“我不过样想,我觉得昨天那个雷不对劲,哪有打雷打的那么漂亮的,像朵花一样。”“是不对劲,可打雷就是要下雨,不下雨你怎么解释它打雷。”“你们啊就是想的太简单,我突然间就想到里正让白老大来打深井的目的。”“扯那么远,净瞎想。”“这一大早就敲锣开会,不会是和昨晚的雷有关吧?”“里正再有能耐,还能和老天爷沟通不成?”众人一路说着聊着笑着来到祠堂门口。项老爷子站在最前方,看着懒懒散散,打着哈欠的村民们,内心忧愁不已。这日头照在身上能脱层皮,这往后的日子可没这么轻快,到时你们就笑不出来了。项老爷子等到人到的差不多了才出声:“得净瓶娘娘的提醒,这几天老天爷不太平。”“所以所有人都不得外出,外出的人必须在两天之内给我全部回来,都听到没有?”村民们惊愕了:“不能外出还可以,这外出的人怎么就两天之内必须回,哪做得到?”“这净瓶娘娘不是管生病的吗?怎么还管起老天爷来了?”“净瓶娘娘这是小道消息,听就是了。”散会后,村民们回家,结伴去镇上,把要做但没做的事,在今天都做了。再就是把在镇上做工的家人们喊回来。大部份人都在当天回了村,不过在镇上做工的,却有一小倍份人没回来。有个例外,一个叫项礼介的后生崽,本来是去镇上喊他哥的,结果当晚他没回来。项礼介的老爹把这事报给了项老爷子。第二天下午,项礼介回来了,但他是被六个大汉押着回来的。全村人都跑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