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他可以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小七却是连个凶点的眼神都不可以,更不敢凶的人。“开开。”项瓷拖长音节喊他,“喊一声吗好不好?我是真的想听,好不好?”夜开被这一声撒娇喊的脚步都迈不开:“很多人喊你姑姑。”“可我只想听你喊。”项瓷耍赖又作,“就听你喊。”夜开轻叹一口气:“项小七,你的小聪明和小奸诈都用在我身上了是不是?”项瓷眨巴眨巴眼,一副你说什么,我听不懂的模样看着他。夜开无奈,声音小小的:“姑姑!”项瓷瞳孔放光:“没听清,再来一句。”一句是喊,两句是喊,夜开声音加大:“姑姑!”“哎,啊哈哈哈……”项瓷笑的嚣张放肆,像只扑棱蛾子般朝山下飞奔而去。她害羞也感动不已。原来有人宠,是真的可以作到天荒地老。两人一前一后回到项家小院。院里所有人都朝他们望来,期待又欣喜的眸子,让项瓷红了脸。站在项瓷身后的夜开,躲闪众人目光,却说的铿锵有力:“虎皮硝好后,给小七当聘礼。”这话的信息量好大,惊的刚才压抑的小院,瞬间暴发欢声笑语。崔氏像只花蝴蝶般跑来,围着夜开和项瓷打转:“放心,项老硝皮的手艺最好,给他硝,给他硝。”哈哈哈,终于合好了。哎呀,这一个月可愁死她了,终于让她心想事成,再也不用梦到她家小七被别的男人打了。项老爷子乐呵呵的笑的像个假老头。余氏自针线笸箩里,拿出新的虎头帽开始做。白春桃双手托着下巴,看看夜开,再看看小七,笑的眼里全是羡慕。项仁永看看小七,再看看白春桃,垂下眼眸。家中小辈们都喜欢夜开,听到他们俩合好了,都欢腾的直蹦达,嗷嗷直叫。项仁州好像瞬间年轻了十岁,搓着手,笑的露出傻样:“这就好这就好。”项仁和高兴之余,又忍不住小声嘟喃:“怎么我家小四的路就那么难?”严氏也是替夜开和小七开心,可她又是真的很担心她家小四。欢腾过后,夜开去洗澡,项信柏等人处理老虎。其他人坐在草棚下吃西瓜看杀老虎。项瓷咬了一口井水冰过后的西瓜,小声问项婉:“爷爷同意你和他的婚事?”“没有。”项婉面容淡然的很。项瓷眼睛布灵布灵的:“那你是怎么和爷爷说的?”项婉笑盈盈的看着八卦的小七:“那你说说,你把开心折腾成这样,现在满意了吗?”自知理亏的项瓷,抱着她肩膀撒娇:“我的好姐姐,我错了,真错了,别再笑话我了好不好?”项婉推了一下她脑袋:“我又不吃你这套。”项龄冷笑:“有人吃,管你吃不吃。一天天到晚的折腾这些,你们可真是闲的慌。”项婉赶紧扯走话题:“回来后,奶奶把我拉旁边,问我感觉怎么样。”“我说孙良轩太自我,还看不起开心,不宜和我们家结亲。”“奶奶当即就黑了脸,说幸好我们出去走了一趟,不然又是一场孽。”项龄冷哼:“把自己抬太高他有什么?还看不起开心,就问他哪里来的优越感。”“本来看在他借衣服的份上,觉得他人挺好的。”“现在想来,那时他会借衣服给你,怕是觉得当时有伤风化。”项龄这话说的也并不是没有道理,也许孙良轩当时就是那样想的,所以才借了衣服。项婉道:“为了孙里正的面子,我和爷爷说,他名字里带良字,和爷爷重字了,不可以。”“孙里正可惜的不得了,说如果良字不是他们村里的辈字,他定是要替孙良轩改名字。”项瓷给项婉竖大拇指:“这个说法好。”一家之中,晚辈不可以和长辈重字。若是规矩重一点的人家,连五服的人家都不允许重字。两姓结亲,若是很满意,那就改名字。孙良轩也可以改名字,但他的良字,是他们村里的辈份,改不得。项家对重字不喜,孙里正拦不住,只能遗憾走人。“所以这门亲结不成了?”项瓷问项婉,“失望吗?”项婉温柔的笑道:“我和他又不是青梅竹马,又没感情,又没折腾他,怎么就会失望?”这一波回马枪,杀的项瓷差点心梗:“我错了,真错了,别再说了,成不?”“有人啊就是喜欢恃宠而娇,不把家里搞得个鸡飞狗跳,她就不平衡。”项龄说话毒的很,“再闹,闹的开心被别的姑娘拐走,哭都没地方哭。”“烦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