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那大长公主真真是破大防了,扭头就走,就像是脚底下踩了两风火轮似的。鞠婉瞧着那愤然离去的背影,喃喃自语道:“这女人翻脸真是比翻书还快,好端端的,也不知道她作何发火。”翌日一早,鞠婉果真就收到了大长公主府送来的礼。只是这个礼怎么说呢?这很难评!鞠婉瞧见下人端上来的黑漆木盒也是一愣,送古人不是很是讲究这些的吗?这哪也送人礼物是拿黑色盒子装的。那木盒上还有一把小巧精致的小铜锁,她抬头询问的瞧向那个将盒子承盛上来的小厮。小厮躬身道:“禀主子,送礼来的人并未给钥匙。”鞠婉点点头,直接徒手就将那木盒给掰成了两半。一下子就拿出了其中那面由各色宝石镶嵌的铜镜,鞠婉拿到手上掂了掂,还挺有分量的。随即招手叫来身边的一位小丫鬟,让那小丫鬟低下头来,直接从丫鬟的脑袋上薅下一支簪子来。不一会儿,那面多宝镜就被鞠婉用簪子将上面的多宝都扣了下来,变成了一面蜂窝状的千疮百孔款铜镜。做完这些后,鞠婉又将那镜子再次塞回到了木盒里,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是夜,大长公主府内。准备就寝的大长公主熄了灯就往床上倒去,但身子刚躺下,就感觉后腰处被什么硬物顶了一下。她顺手一莫,好像是个盒状的物件。她摸索一阵,好似发现这盒子有一道裂开。她凭借着窗外投进到底月光,将盒子里的东西取了出来。定睛一瞧,紧接着就是一声响彻云霄的尖叫声。“殿下~殿下~”“快来人!护驾!”紧接着就是各种下人们兵荒马乱的声响,不一会儿,就有婢女掌了灯。那大长公主这才瞧了清楚,原来自己方才瞧见的不是面目狰狞的恶鬼,而是卸妆后披头散发的自己。再瞧了眼这蜂窝状千疮百孔款的铜镜,大长公主莫名的就觉有些眼熟。捡起被自己扫落在一旁,也是两半的黑漆木盒,她确定了。没做,这就是自己送到忠勇侯府的那一个。“鞠璟言!”此后,鞠婉过了好几日清闲的日子。她以为原身的愿望就要这样实现了,安安稳稳的过完一个没有苏晚棠的人生。谁知,那苏晚棠就像是闻到了屎味的饿狗,对鞠婉那叫一个穷追不舍呀!这次,他不假于人了,自己亲自出了宫,进了这忠勇侯府。正在与临安玩着五子棋贴条的鞠婉忽的听门房来报,说是十公主到了。她有些诧异,猛地抬起了因为输了太多次而被贴满了纸条的脸。恰好就对上了那苏晚棠瞧向自己时满是宠溺的目光!宠溺?不要啊,好恶心心,咦~桑榆非晚13瞧着自家主子看见鞠侯爷后都快拉丝了的眼神,叶芷气得衣袖都快绞烂了。于是出声提醒道:“公主~”那苏晚棠立即就垂下了脑袋,收敛了眸中的情绪,仿佛像是自己情意太浓,怕吓到对方一般。鞠婉真的是要被他恶心死了,原剧情里他不知晓原身是与自己有血缘的妹妹,所以二人这才稀里糊涂的就……可是这666不是说这依托答变重生了吗?既然重生了,自然是该知道自己与他是什么关系的呀。这怎么还有脸再说结亲一事?难道还想再续前缘不成?鞠婉真是越瞧这苏晚棠就越发觉得恶心,瞧着他原剧情那些作为,鞠婉尚且还可以夸他一句,是个有些变态的痴情人。不然谁家好人会禁锢爱人的灵魂啊?只是眼下,鞠婉瞧着他就只剩变态二字了。鞠婉见那苏晚棠除了起初之时盯着自己发呆,就没有要开口的意思,于是疑惑对叶芷道:“你家主子哑巴了?”叶芷于是疾言厉色道:“放肆,敢这般与公主…”只是话还没说完,啪的一声,就被鞠婉一嘴巴子给打断了。那叶芷一只手捂着受伤的脸颊,一只手指着鞠婉道:“你敢打…”啪,鞠婉又是一把掌。见那叶芷双手捧脸,深吸一口气,又要开口,鞠婉于是眼疾手快脱下脚上的长靴,直接就堵进了叶芷的嘴里。为了防止那靴子堵的不严实,鞠婉还按着那叶芷的脑袋,用力的塞了几下,还左右螺旋式转了转圈,确保不会掉落后,鞠婉这才心满意足的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头对苏晚棠道:“好了,说吧,你来干嘛来了?”那苏晚棠立即就兴奋了,像是被主人点到名的大狗狗。只是那抹兴奋,只一瞬便被他压下去了。随即又低下头去,装出含羞带怯的模样道:“晚棠心悦侯爷~”鞠婉则是装出一副好像是自己听岔了的模样,掏了掏耳朵,又掏了掏耳朵,再掏了掏耳朵。一脸你别骗我的表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