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就是本侯的耳朵坏了,要么就是公主着了什么脏东西的道了。这样惊世骇俗之语说出来不怕闪了公主的舌头。”那苏晚棠闻言涨红了脸,此时到还真有几分像女儿家的样子。急急忙忙道:“侯爷不信我?”鞠婉于是单脚跳到那正在与长靴搏斗的叶芷身旁,一直只手抵着叶芷的脑门,一只手攥紧那长靴的靴筒,一用力,就将长靴给拽了出来。一同从叶芷嘴巴里带出来的,除了那长靴还有混合着血水的一颗门牙。那门牙从靴子上掉落,在地上弹了几下,最后掉到了鞠婉的脚边。鞠婉一脸淡定的弯腰捡起那牙齿,捏住叶芷的脸颊,迫使她将嘴巴张开,随即极大力的将那颗牙又插回了牙床上。做完这一系列操作后,鞠婉不紧不慢的将长靴穿好,像拎一只小鸡仔似的,将叶芷提溜到二人中间,开口道反问苏晚棠:“公主这般说话时,可有考虑过叶芷姑娘的感受?”苏晚棠瞧着忽然出现自己与鞠婉中间的这张嘴角淌血的脸,有些生理不适的皱了皱眉。一把就将叶芷给拨到了一旁,对鞠婉道:“侯爷自然是不一样的,叶芷是从前岁月的陪伴,侯爷是往后余生的相守。”666一个劲儿的在系统空间内点头:“哦~学到了学到了,新的渣男语录。”鞠婉着实被恶心到了,于是打断道:“公主,本侯有一事要纠正您,即便您贵为公主,嫁进我侯府,也是以夫为纲。围着本侯转这自是不必说,本侯即便日后再纳妾甚至是抬平妻,也无不可。所以,请收起你这危险的想法。您要是想学着我们男人这一套,左拥右抱,就只能是等你坐上了你父皇的位子,当上女皇的时候了。”鞠婉此话一出,那苏晚棠立即就变了脸色。他一脸惶恐的瞧向鞠婉,急声道:“侯爷慎言!晚棠绝不敢也谋逆之心!”鞠婉一脸看智障的眼神瞧着那苏晚棠道:“公主紧张什么?本侯也没说你有啊,这不是在提醒你,不要做出一些与自己这女儿家身份不符之事。”随即也学着苏晚棠那油腻模样,一脸坏笑道:“再说了,公主与叶芷关系亲近也是好事,日后你们姐妹二人便可一同嫁进这侯府来,两女共侍一夫,说不定还能传出一段佳话呢!”说着又拉起了苏晚棠的手,一脸我对你好吧的模样道:“本侯知你对叶芷不同一般,本侯可答应你,让叶芷与你同一日入府,且抬叶芷为平妻。只要她将本侯伺候好了,本侯定是不让她受了委屈去。”苏晚棠明明知晓鞠婉是女儿身,但是莫名的,鞠婉说出这些话,还是让她觉得心里堵得慌。哪会有人愿意自己大婚当日还有旁人与自己一同入府的?鞠婉好似根本就没注意到苏晚棠的变得难看的表情一般,依旧在涛涛不决的说着:“公主你瞧这样如何,就让叶芷先留在本侯府上,与本候同住些时日。等她学会怎样伺候本候了,公主再接她回去,之后也好定一同进府的日子,公主看如何?”苏晚棠当然是一口回绝了,他自然是知晓这叶芷爱自己到近乎疯魔的地步。若是将叶芷与鞠璟言放在一起,那还了得。鞠婉见苏晚棠拒绝了,立即就冷了脸色。“公主想必也知晓,您的姑母,大长公主殿下数月前来过本侯府上。想必,您姑母与本侯谈了些什么,您当是知晓的。四个人聚在一起打叶子牌,固然是热闹的。但,也得是合本侯心意之人才算是热闹,公主当明白本侯的意思吧。”说这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鞠婉是凑到苏晚棠耳边说的。她吐气如兰,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苏晚棠的脖颈间,瞬间就引起苏晚棠的一阵阵酥麻。等这十公主再回宫之际,身旁已是没了叶芷。桑榆非晚14那苏晚棠前脚才刚走,鞠婉后脚就将叶芷给绑起来了。倒不是说鞠婉怕了那苏晚棠,不敢当着他的面做些什么。鞠婉只是好心,想在背后默默付出,给他们一个惊喜罢了。自那日苏晚棠从忠勇侯府离开,鞠婉就带着叶芷没出过自己那屋子。听一些嘴碎的下人说,那屋子里总是时不时的传出些微弱的闷哼声。且补品和金疮药却是如流水般的往屋子里送,外人都在传,恐怕是那叶芷将鞠小侯爷给伺候舒服了,这才接连几日都不出那屋子。到了后来几日更是夸张,听说那小侯爷常带在身边的临安也进了去。同样是没有出来,同样也是一连多日。而苏晚棠和那大长公主苏溪却是十分清楚,这小侯爷是女儿身,自然是不需要叶芷伺候的。但,那临安却是货真价实的男子。那鞠小侯爷该不会是…?一种不安的感觉在他们心中升起,好似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