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惭愧,是本宫那侄女不懂事,竟是在那种场合做出那样的事,给侯爷蒙羞了。本宫原也是不愿再为其说情了的,只是陛下都已经给侯爷送了致歉礼了。那事又是在本宫府上发生的,本宫想着无论如何也是该来一趟的。”鞠婉闻言,于是便朝着大长公主的身后望去。“殿下客气了,人来了就行了,还带什么礼呀?”长公主顿时脸色更黑了,许是被太阳晒的吧~她还真就没带什么礼物来,此时要是真这般说了,不就是在自打嘴巴吗?连皇上都送了礼了,她一个公主竟然不送,难道是想说自己比皇上还要尊贵不成。于是在众人瞧不见的地方,隐晦的掐了一把站在一旁的公主府侍女。那侍女立刻会意,跪地磕头道:“公主恕罪,奴婢一时疏忽,竟是将那礼物放在了另一辆马车之上。奴婢,奴婢也是没有想到,公主今日竟然会换车驾!”那大长公主作势就要去打那婢女,却是被鞠婉阻止道:“殿下莫要动怒,礼物而已,不至于。”随即又扭头对那地上跪着的婢女道:“你们主子还要与本候聊上些时辰,你现在回去拿还来得极。”鞠婉真真是将不要脸发挥到极致了,那大长公主桑榆非晚12“侯爷与我那侄女也算是同道中人了,想必该是能理解的吧~”这长公主还真是能豁得出去,为了一个苏晚棠竟是能说出这番话来,也真真是难为她了。鞠婉于是瞧了临安一眼,笑的露出一口小白牙道:“所以,公主的意思是这婚事还是照办,但却是从之前我与十公主两个人,变成我们四个人一起是吗?”鞠婉此刻确定了,这厮一定是知晓了自己的女儿身,不然她堂堂一国长公主真没那个必要,为了一桩婚事,竟然能说出如此荒唐的理由来。“侯爷,这样的话,临安要一张超级大的千功拔步床,那紫檀木雕花大床可睡不下我们四人。”鞠婉瞧着说出这话却是一点也不知羞的临安,下巴都要掉地上,不愧是自己选中的人,这小嘴跟抹了砒霜似的。而那大长公主则是差点没维持住,自己面上的假笑。被修剪得极好的指甲。都差点被自己给抠劈了。鞠婉倒是很配合临安,还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大长公主瞧这二人神色,还以为是自己的提议被采纳了,难看的脸色倒是稍缓了几分。鞠婉却是皱眉沉思片刻,之后才一脸为难道:“那十公主倒是也罢了,毕竟我们日后就是府里的两位主子了,即便是互不干涉,也是有人伺候着。只是那叶芷,说到底,也不过是个伺候人的。若是到了府上,不合本侯心意,恐怕会伤了本侯与公主的和气,莫要到最后,还成了一对怨偶。”鞠婉猜得果然没错,这叶芷的确是与这大长公主有些关系。一提到那叶芷,大长公主就像是被人踩了尾巴一样。原本还一直依着鞠婉的她,立即就转了话头,一脸不善的盯着临安道:“侯爷说的这是什么话?您怕叶芷不合您的心意,难道就不怕这临安不合我那侄女的心意吗?”鞠婉一脸莫名其妙的瞧向大长公主,眼里闪烁着名为疑惑的光道:“本侯为何要怕?若是十公主不满意,大可不结亲便是,再说了前些日子陛下也派人来传了话,说本侯婚嫁自由的,是长公主您一直在说和。”那长公主闻言,尴尬得不知该如何做答。鞠婉却是又适时的放缓了语气,温声道:“本候也是知晓的,十公主毕竟是皇上的女儿,是打小在深宫里金尊玉贵长大的,自是受不得委屈的。”那大长公主闻言,也坐直了身子,一副你小子说的还像是句人话的表情,脑袋都又昂起了几分。只是鞠婉接下去却是又道:“所以,还是请公主另觅良人。”这可是连皇帝都要让上三分的大长公主,何时受过这样的气。于是噌的一下拍案而起,一拂咻就要转身离开。正此时,却是又被鞠婉给叫住了:“殿下请留步!”那大长公主闻言,脸上顿时就扬起了一个得意的笑,这鞠侯爷这就坐不住了。于是一脸高傲的回头,也不正眼瞧鞠婉,只用眼角斜瞟了鞠婉一眼。做足了这姿态才道:“不知侯爷与本宫还有什么好谈的?”语气中满是傲慢与不屑,鞠婉却是不好意思的挠挠后脑勺道:“额,那个,您府上送的礼还没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