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先生不开价,那我就随便给个价了。这样吧,三位一起,您就给我个便宜价一千两如何?”那先生听到一千两几字,眼里闪过一丝鄙夷,但很快就压了下去,却是听鞠婉又补充道:“一千两黄金。”这话一出,莫说是那先生了被鞠婉点名的三位都是同一副复制粘贴的不可置信。鞠婉只是扇子一抬,挑起弹琵琶的小少年道:“乖,收起你惊讶的嘴巴。”666忍不住在系统空内打了个寒颤:“yue~油腻!下头!”鞠婉不仅不避讳此事,还在出了男风馆之后,找了一群小叫花,将此事给散播了出去。不出两个时辰,这京中就都传便了,鞠璟言喜好男风。各世家大族中的闺中贵女们,听闻这消息都不知道要撕烂多少手帕了,毕竟像鞠璟言这样容貌好,家世好,仕途坦荡之人,谁不想嫁呢?谁不想年纪轻轻就做侯夫人呢?这消息自然也传到了宫里。“主子,那鞠璟言喜好男风之事,在京中都已经传便了,想来我们的计划怕是…”而此时被叫主子的女子却是一脸心事的瞧着窗外一言不发,那回话的女子见自家主子不语,于是又试探着唤道:“主子,您可有在听……”那一脸心事的女子却是牛头不对马嘴的说道:“我知道,一定是她回来了,一定是她!”此时回到忠勇侯府的鞠婉莫名感觉背后一凉,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桑榆非晚4鞠婉才刚踏入侯府大门,一长相周正且一脸严肃的丫鬟就叫住了他。“侯爷留步,老夫有请。”鞠婉原是想着,将那三人安顿好再去的,只是转念一想,不知又是打的什么主意,竟是朝那丫鬟点了头,将三人也一并带了去。那丫鬟见鞠婉身后跟着的三人,嘴唇嗫嚅几下,欲言又止,最后也没说出什么来。而这位侯府老夫人,也正是原身的母亲,自嫁入侯府以来就一直是深居简出。住所也是极为偏僻。鞠婉跟着那丫鬟七拐八绕的在后院里走了很久,这才在一座匾额上写着染梅院三个大字的院落前停下脚步。这染梅院还真是院如其名,一踏入这院子映入眼帘的就是棵棵梅树。只是,此时已是初春,早已过了花期,枝头只剩下零零星星几点红梅,点缀在一片青翠中倒是别有一番韵味。穿过大片梅林,就来到了会客的花厅。鞠婉只抬眼一瞧,就见一位衣着华贵,面容姣好,满头青丝只一根碧玉簪高高挽起的美妇人已坐在了花厅上首。只这一眼,鞠婉就被惊艳了一把。说是琼姿花貌也不为过,一双桃花眼水灵灵的,好似蒙了层水雾似的,好不楚楚动人。还有那小巧而挺巧的琼鼻,那不点而红的嘴唇,真真是九天上的仙女怕是也不过如此了。鞠婉这一个女人瞧了都觉动心,更何况是男人了。难怪那那对母子一口一个狐狸精的叫着,这容貌还真真不是一个凡人能有的。鞠婉怔愣片刻,立即回过神来,走了进去行礼道:“孩儿给母亲请安~”那侯夫人瞧见跟着鞠婉身后三人,脸色立即就冷了下来。鞠婉到是也不恼,无他,,美人沉了脸色也照样是个美人。“母亲,这三位是孩儿方才在外拯救回来的失足少年。”鞠婉却是没瞧见,就在鞠婉说出这话时,她身后的一青衣少年忍不住抽了抽嘴角。666也出声揶揄道:“宿主,你这救失足少年从良,拉良家少男下水的行为就不怕长出居居吗?”还不待鞠婉与666斗上几句嘴,那上首的美妇人已是将那茶几拍得砰砰做响。“孽障!孽障啊!”说着一个茶盏就朝鞠面门砸来,鞠婉伸手,轻易的就将那茶盏给接住了。嬉皮笑脸道:“哎呦,母亲~娘~亲亲娘亲~这是做何呀?瞧给儿子吓的,要是一不留神没接住这茶盏,毁了您儿子这张俊脸,您不得心疼死?”“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没皮没脸的东西!”那美妇人又是将茶几拍得砰砰做响,鞠婉立即上前去,将那茶盏放在一旁,随后接过那美妇人的手,放在自己手心上轻轻揉了揉,放在唇边吹了吹,插科打诨道:“娘可别伤了手。”紧接着,鞠婉便给身后丫鬟小厮使了个眼色,立即就有人上前来将那三人也一并带了下去。那侯府老夫人见状,这才开口道:“坐吧,你该知晓今日为娘找你所谓何事?”鞠婉坐到侯夫人下手,低眉垂目道:“孩儿不知,还请母亲明示。”那候府老夫人抽回了手,瞧向鞠婉时神色冷淡,完全没有一点母亲对孩子的温柔。只冷叱一声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