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不知?”一股子上位者独有的威压瞬间释放出来,鞠婉却是像毫无察觉一般,依旧那副死皮赖脸的模样坐在椅子上刮着茶盏中的沫子。侯府老夫人瞧着鞠婉这副模样,眼睛眯了眯,将威压收拢,还真是与那人越来越像了。“眼下你是侯爷了,主意大了,我管不了你了。你可有想过,你今日所做种种,会将这侯府推上何种境地?到那时,你我又该如何自处?你可知你今日赶出府的那位,娘家是何许人也?你必须去将那母子二人给接回府上来。你今日还对你长兄做出那样的事,你就不怕落人话柄吗?你就不怕陛下对你不满吗?你在朝堂之上又当如何自处?还有,你买回来的三个脏东西,尽快给处理掉。否则,只能是我这个做母亲的替你处理掉了。可别忘了,你现在可是有婚约在身的人。你未来是要做皇室女婿的人,如果再大婚之前闹出什么幺蛾子,丢掉的可就不止一个侯爷的位子这样简单了!”“想过,也知道。”鞠婉也敛了脸上玩世不恭的神色,双腿交叠身子往后靠在椅背上。她并未将侯府老夫人之话装在心上,她觉得她没直接暴力通关任务就已经是非常的圣母了,没想到,竟还有比她还要圣母的人。鞠婉这毫不犹豫的回答,给那侯府夫人一噎。见那侯夫人一时愣住,鞠婉接着道:“母亲,没错,那被赶出府的恶妇娘家是正四品通政司副使。但,正四品又如何?一个这样家世的人在您之前入的府,却是在您进府后给您腾了正室的位子。那母亲您,又是什么身份呢?当真只是一个貌美被我父亲救下的孤女吗?还有,孩儿的事就不劳烦母亲费神了。那婚约也不是孩儿求来的,是皇室一意孤行要赐下的。孩儿虽也没拒绝,但也没高高兴兴的接下不是?孩儿与那十公主也素未谋面过,即便婚约不成了,也对她造不成什么影响。如若这般,皇室都还要怪罪,恐怕是会寒了各位开国元老的心!好了,孩儿还得去拯救那些个失足少男今日就不陪母亲闲聊了,还请母亲保重身体。”说着,放下交叠在一起的双腿,鞠婉立即起身就要离开,竟是连头都没回一下。那老夫人见鞠婉起身就要走,怒喝道:“来人,将这孽畜拦住!”立即就有家丁小厮从四面八方跑出,将鞠婉团团围住。紧接着,那侯府老夫人接着道:“去将侯爷带回来的三个脏东西都提到门口杀了!”立即就有人朝染梅院外走去,鞠婉瞧见状顿时就冷下了脸。这尼玛傻逼老夫人,还真是带不动,偏偏这还是原身的母亲,她又杀不得。桑榆非晚5“我看谁敢!”说着,鞠婉一个扫腿就将自己面前围着自己的这些人都给放倒了。眼瞧着鞠婉立即就要出了这院子,那些个没用的东西还在地上歪七扭八的打滚,侯府老夫人一个闪身就拦在了鞠婉面前。“鞠璟言!今日你若是想出了这个院子,就从你娘我的尸体上踏过去。”鞠婉真是要被这老夫人气得月经不调了,这尼玛的,有这种傻逼队友还怎么玩?她女儿的遗愿就是不想与苏晚棠有任何瓜葛,她倒好,这是以死相逼,硬是要让自己的女儿必须和苏晚棠有瓜葛。“如果我说,我娶了她,我会死,会做鬼都不得安宁呢?您还是执意要我娶她吗?”鞠婉说这话时,眼里的悲伤都快溢出来了。侯府老夫人瞧向她那双悲伤的眸子,好似一个盛满了绝望的池塘,多瞧上几眼好似能将人吸进这绝望中一般,让人喘不上气来。她不明白自己的孩子怎么会露出这样的眼神,只是撇过眼去,软下语气道:“璟言,母亲是为了你好,你相信母亲,天下有哪个母亲会害自己的孩子呢?”鞠婉真是要被这种人给气死,这是怎么也说不通,怎么就这么固执呢!果然,“我都是为了你好。”这句话是古今通用。那侯府老夫人见鞠婉不再有动作,于是给那些小厮使了个眼色,几人立即起身去拿了绳子来,这是准备将鞠婉绑在家中的意思了。鞠婉不得法,只能是从系统空间内取出几张引雷符来。一个小厮拿着绳子刚走到鞠婉身边,要有所动作之际。鞠婉抬头,目光深邃表情狰狞道:“若我真与那十公主结了亲,在场众人都是帮凶,一个也逃不掉,都将不得好死!”那小厮被鞠婉的眼神吓得呆立当场,不敢动作。侯府老夫人却是不以为意,厉喝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快动手!加一个月的月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