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婉便在此处,当着众人的面念了起来。桑榆非晚3三月初六事事顺赌坊白银五千两,四月十五清欢阁白银两千两,五月初九琳琅阁黄金一千两…鞠婉每念出一样,都是足以让人一辈子不瞅吃穿的的数目,等长长一串都念完之际。鞠婉俯下身,拔起了插在鞠瑾年下身处的匕首,将那份老长的清单盖在他的身上,对着在场众人鞠躬道:“还请在场众人做个见证,此人日后将不再是我侯府之人,日后也莫在提分家一事不公,该给的银子,本候一份也没少你的,不清楚的地方就回你那草舍中好好看看这清单。”说着,还踢了鞠瑾年一脚,鞠瑾年立刻就叽里咕噜的从那台阶上滚了下去。一个道妇人的声音适时的鞠婉身后响起:“你个狐狸精生的贱人!我儿可是长子,你怎么敢的!如不是你娘那个狐狸精,哪来你今日的嚣张。”鞠婉也不废话,对着母子二人是一样的一视同仁,也是一脚将那妇人从台阶上踹了下去。鞠婉记得这两人可恨得很,在原剧情中,原身心软,并未与二人分家,没将他们赶出府。二人一直像吸血的蚂蟥一样,向原身要钱,还索求无度。原身给的越来越少,这自然就引起了二人的不满。只是,原身也是着实没想到此二人竟会心黑至此。在原身迎娶苏晚棠后,一日原身事务繁忙回来得晚了些。那母子二人竟是趁着原身未回来之际,在苏晚棠的香炉里放了药,随后又使了法子将苏晚棠院子里的人都支了出去。准备做什么,不言而喻,只千算万算,他们终究没有料到那苏晚棠竟会是个有武功的男人,当鞠瑾年的一双咸猪手摸上苏晚棠的一霎那,就被苏晚棠拧断了手,赤身裸体的被扔出了府。两人见此处没有得手,还惹了一身腥,自然是记恨上了。于是,又多次给原身母亲下过慢性的毒药。原身也是着实没有料到,这二人会有这一手。且后来,原身的母亲将自己关在佛堂,原身见到她的次数就少了许多,也就没发现什么端倪。直到原身失去孩子进宫后的第三日,宫外才来报,原身的母亲逝世了,且症状像是毒发身亡。而原身却怎么也想不明白这自己的母亲为何会是毒发身亡。等自己死后被那妖道将灵魂给禁锢在苏晚棠身边时,才得知,竟是这对母子所为。随后那苏晚棠便将二人施以了车裂之刑,但原身始终还是遗憾的,竟然未能早早察觉,平白人母亲丢了性命。鞠婉收回思绪,瞧向此时滚落在地的二人,现在报,也为时不晚。只是鞠婉却是未曾发现,在街角处,此时正有一人在瞧着她。是你回来了吗?鞠婉吩咐一声道:“将大门顶上,可别让要饭的进了去。”接着转身就要离开,只是好似想起了什么,又走回到了那鞠瑾年的身旁边,再次抽出那把匕首。嘴里自顾自的道:“做事就得做干净,这万一还有救可如何是好?要知道,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呐!”说着,竟是撩起鞠瑾年的袍子,将他裤子一把就拉了下来。吓得在场的妇人都忙不迭的转过了身去,不敢多瞧一眼。鞠婉这是啧啧两声:“啧啧啧……就这?”紧接着手起刀落,将那小红象鼻子,一刀连根切下。“啊!”这声惨叫凄厉绵长,悲怆又苍凉,好似是在和自己过去多年的男儿之身做一个告别一般,这声过后,在无少年。听到这声,众人处于好奇,将撇过去的脸都扭了回来,瞧见这一幕,再度撇过脸去。不同的是,前一次是羞的,这一次是吓的。也不晓得原剧情里这对母子是哪里来的狗胆去做那样的事,这会儿胆子一个比一个小,竟是双双晕了过去。鞠婉瞧都没瞧上一眼,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男风馆内此时一名衣着华贵,气度不凡,且一看就是很有钱的俊美男子,正在一群美男的簇拥之下听着小曲。为什么说这人一看就有钱呢?这不,人家一来就将此处包场了。而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鞠婉。一曲罢,鞠婉直接就就对着老板道:“算一下,捶背的这位,捏肩的这位,弹琵琶的那位一共多少钱?”那先生一时以为自己听错了,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是吧?应该是的吧?只是,这位客人从前也未曾来过,今日才第一次来,怎可能一下就要给三位小官赎身呢?那,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呢?鞠婉瞧着那先生躬身在自己面前,眼珠子乱转,嘴唇嗫嚅,却是一言不发,感觉有些好笑。于是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