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鸣妥协了。
日日搂着一条冰冷蛇入睡。
出山历练时候也被迫带着。
渐渐形成习惯。
一日,辉光瞅到他腕间红黑交叠,繁复华美蛇形手环。
问:“二师兄,这是掌门师伯送给你的新法器么?”
微笙一听新法器,立马探过头来。
好奇伸手,雍鸣匆忙躲开。
手镯马上从腕间游走,沿着广袖向上,从领口游过脊背,缠在腰间。
留下一路冰凉,冻得雍鸣一激灵。
清俊脸庞腾起可疑红晕。
白瘦大手一把捂住脸。
艰难道:“不是。”
“你藏起来干嘛。”
微笙骄纵几百年,臭脾气不见一点收敛。
拉过雍鸣手臂,才发现腕间空空。
“咦?”微笙惊讶,“居然不见了。”
唤出惊神,转身指使辉光:“四师弟,来帮师兄一把,咱们联手打败雍鸣。”
一副恶霸样子:“我倒要看看掌门师伯又送了什么好东西给他。”
辉光不想帮忙,但他想知道,于是唤出佩剑震鳞。
剑身翠幽清脆,剑气生气蓬勃。
它散发宝石般华贵生命力,一现身,清明光辉立刻吸引周围同门注意力。
眼看雍鸣双拳难抵四手,衣衫马上就被扒掉。
一股汹涌气力突然从他身上迸发出来,陡然将二人弹开。
宗门围观弟子遭到余波震散,顿时倒落一片。
“大师姐手下留情!”
雍鸣一边整理凌乱衣衫一边识海传音给时祺。
时祺缠在他腰间,哼一声:“这两个小子,以下犯上,欠教训。”
“你万不可暴漏身份。他们都不知道你也出来了。”
“可他们要扒你衣服,你还替他们说话。”
“他俩开玩笑呢。你快回山河社稷图里去。”
见雍鸣着急,时祺不情不愿闪身进去。
临走前留下一句:“看回昆仑后不好好教训他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