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鸣松一口气。
歉意说:“抱歉,情急之下,忘记收敛气力。”
一众弟子震惊:不亏是昆仑天赋最高弟子,未来掌门。
众修士抱有同一想法:雍鸣术法,又精进了!
且甩开同龄甚至超越前辈一大截。
微笙撑住惊神丝丝抽气,咬牙:“二师兄,说过的友爱同门呢?”
“下手不知道轻点啊,痛死了。”
扶住快摔断腰,问辉光:“四师弟,你受伤没?”
“还好。”
辉光冷然起身,收回佩剑。
他再细看雍鸣周身,见那股熟悉气息消失,抿紧唇。
有些挫败。
他时常在雍鸣院落闻到那股熟悉气息。
人都有秘密,他本不该继续窥探。
接下来数百年,他们出山历练。
偶然聚在一起,或者分开行动,那股气息,总是似有似无萦绕雍鸣。
五百多岁一年,他从神界归来。
没有先行向师傅问安,而是悄然来到雍鸣住处。
他从母亲那里带来糕点,知道雍鸣爱吃便想先送来。
落到院落上空,听到一阵银铃般笑声。
如泉水叮咚流淌过心间。
那股熟悉气息又出现了。
他竭力隐藏气息,降落。
透过雕花窗棂窥见一张艳若红梅,华贵胜似牡丹,端贵明媚侧颜。
白皙如玉脚掌赤裸,踩在雍鸣背上,剑峰架在雍鸣脖间。
笑闹问:“服不服。”
恣意明艳,恍若云巅花。
昆仑实力强悍二师兄雍鸣,此刻像一只垂头丧气幼犬,在哀求她。
“服了。”
这可不是骄傲如雍鸣会说话语!
微笙经年累月搬来山般话本,意图腐蚀知闲仙君意志,让师傅同自己一样堕落。
那些话本知闲仙君未读,倒是在弟子间传开。
大家苦修之余,偶尔聊起各界异闻倒也欢快。
掌门收来看了几本,道一句: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