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面孔陡然一冷,额际青筋狂跳。
他闪身过去。
即使今日冥神把九幽城送给他,微笙也少不得一顿打。
山中无岁月,转瞬不知愁。
昆仑终年大雪,红梅败落新开,不知多少次。
时祺终日抱着取暖瘦小身躯,似乎眨眼之间已经长大。
她每日揉着惺忪睡眼看他起身做早课。
自己吃完他准备早食,打着哈欠去瑶池修炼。
忘记是哪一年开始雍鸣不愿抱着她睡了。
男童身体稚涩退去,抽长拔高,长成翩翩美少年。
稚嫩嗓音经过干哑,最后温润如水。
他别别扭扭,欲言又止,几番思索,下定决心。
说:“大师姐,我们……都已长大,不应该睡在一起。”
时祺不高兴。
他们哪里长大了,明明是他长大了,占据更多床榻位置。
以至于她无法自在翻身。
她还没嫌弃他呢,他怎么敢。
“不要,你是师弟,应该听我的。”
雍鸣求过师傅,让他说服师姐回自己院子。
钧行仙君正在打坐,一派清然,他掀起一边眼皮,看徒弟一眼。
很快阖上。
不咸不淡说:“为师怕被你师姐咬,你自己与她讲道理。”
师傅束手旁观,不愿帮忙。
雍鸣为难。
他这个时候已经知道男女有别。
若是微笙他可以买些东西哄过去。
若是辉光他可以发起挑战打败。
可她……
一副娇嫩□□童模样,一如他睁眼第一次见她一样,分毫未变。
雍鸣心底隐约猜测这或许是大师姐常年“闭关修炼”原因。
而且,雍鸣打不过她,也无法同她讲明白道理。
只好整夜盘坐在床畔打坐。
时祺半夜被冻醒几次,化成一尾小蛇盘在他怀里。
再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