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与法衣有缘。”
两件法衣似是专门为二人所做一样。
等待千年时光,终于寻到主人。
既然合适,又是自己爱徒,送出去也不觉惋惜。
“佩剑是漫漫仙途必要武器,作为师傅也该早早准备。”
两个孩童孤苦无依,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他不疼谁疼啊。
钧行拍拍乾坤袋,他宝贝多着呢。
“师兄考虑周到。”听霜赞他。
笑容越发满足,俊朗面容不知何时爬上几分少年意气。
钧行仙君满意离开了。
知闲沉思半晌,侧身问:“师妹,你觉不觉得,掌门师兄好似有事隐瞒我们?”
听霜点头,“觉得。”
“师妹为何不好奇是何事?”
“总归不是时祺雍鸣是他子嗣之事。”
拜师以后,听霜仙子沉默观察良久。
大师兄这两个小徒弟,无论样貌还是天赋,都不像遗传大师兄。
听霜仙子这才彻底打消疑虑,放下心来。
其他之事,何足为惧?
实力自可左右事件结果。
她,无所畏惧。
她只知道,大师兄,至今孤身,还没爱上任何仙子就行。
当然。
也没爱上她。
知闲看师妹缩地成寸,倩影如风,转瞬消失。
叹息摇头。
一个几万岁不开窍,一个几万年不开口。
一个修行半生醉心炼器能洋洋洒洒写下炼器心得,却生不出一根情丝。
一个冷心向道痴恋不言。
真不知他们这般相处,是好是坏。
知闲未经情劫难以共鸣。
心想师傅当年都未点破,他还是承继师傅遗志,作壁上观。
思绪飘远,一不留神。
眼瞅着徒弟将一桶水倒到喜旱药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