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莱呼出口气,随后闭上双眼,在紧张的外在表现下自然弯曲膝盖,随身体沉降以双手撑地,非常轻松地跪在老板娘身前,再屁股坐在自己腿肚。
这个过程格外迅,他没有太多犹豫,因为犹豫的结果与现在无异,冥冥之中他在听到老板娘的要求后就注定要跪坐于此,事实上,这是源于他本身的受虐倾向以及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欲望驱使罢了。
少年乖巧地跪坐在老板娘脚下,不得不说他的确像条听话的乖犬,高度改变使得他把注意力放在身下而非与老板娘仰头对望,再看老板娘木屐之上的脚掌,犹如精致的餐盘内摆放的糕点,等待他大快朵颐。
继续深吸一口气吧,米莱的胸膛鼓起,他呼吸着老板娘身下沉淀紫烟的空气,在那股呛鼻的怪异熏香味中,少年似乎识别出了另外一种新的味道,一股微酸的酒香,他不确定是否真实,于是更加卖力地呼吸,学着曾经在电视里看见的闻香师企图从多种气息混合的空气中捕获这股醇香。
而最终他分辨出了这微酸的酒香,并顺着香气源头移动头部,直至额头碰到一团布料,米莱才睁开眼睛,惊讶地现自己的脸已经贴着老板娘的脚足够近,这双被女人双足撑起的灰色足袋,正是酒香的源头。
阵阵笑声自头顶飘来,老板娘谐谑道:“客人还真是心急,不过靠近些许就忍不住要把我的脚生吞,诶呀呀,有趣,实在是有趣,没想到客人竟是个足控,如此说来,这到底是客人需要付出的代价,还是奖励呢?”
被现性癖的米莱因羞耻想缩回头,老板娘的脚则先一步伸来,翘起脚趾用脚背抵着米莱的下巴,迫使他前屈上身躲闪目光恐与老板娘对视,头部周围的空气开始以可被感知的度升温,数秒过后一滴汗水就从米莱眼角淌过,细小的汗珠挂在他的额头,不知是因为姿势不对导致血液涌入大脑还是别的缘由,少年不再只用鼻子喘气,他张开了嘴大口吸入浮于老板娘脚边的淡紫色气体,特殊之处在于,米莱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吞下这团空气时,他就越能辨认出那股酸涩的酒香,最后完全浸泡在这酸甜的气流里。
米莱不太能喝酒,所以分辨不出这究竟是红酒还是果酒的味道,米莱唯一知道的是,这气味与妮娅不同之处在于,少女的脚是刚刚绽放的花朵,带着初入世间的清雅与青春少女那纯净的果香,反观这股源自于老板娘脚掌的味道,是随年龄所陈酿的美酒,虽没有可被清除辨认的香甜,但当米莱觉,并持续深吸,便能从起初的酸涩里现这远要比妮娅的脚更加醇美。
仿佛置身于酒窖内的米莱逐渐被弥漫的酒精所迷醉,本只位于头部的热意沿着喉咙与脊椎从上身往下身蔓延开来,皮肤升温,骨头在软融化,大梦刚醒般的晕沉不光影响他的大脑,还有对肢体的操控也变得格外迟钝。
唯有一处在变得坚硬,在两腿的酷热中反倒因温度不高所显得凉,那便是米莱的肉棒,他勃起的小肉棒本能地去顶着内裤,顶着被自己泄出的败犬汁所打湿的内裤,透明的液体不同于精液,所以不会让少年的小鸡鸡进入贤者状态,然包茎内尚有没能泄尽的汁水,龟头浸泡其中加之米莱跪坐的姿势仍对自身提醒他为何射出的事实,面部还留有龙又肉棒的痕迹,但分心的米莱被新一轮快感捕获了神经,大腿夹紧小屌靠体温烘烤内裤,败犬汁的腥臭闷在裤裆渗入阴茎体表,长此以往恐怕米莱的这根小东西会额外增添名为‘永久腥臭’的凄惨属性,可这股异味怎能浮现在被老板娘美脚味道所浸染的空气里呢?
岂不是像坏了汤的老鼠屎一样,除了自我消化米莱没有别的选择,他小心翼翼挪动跪坐不安的下身,大腿将肉丁夹得更紧,给它的勃起带来限制,提臀收腹使得盆腔往后靠,双手支撑的上身绷着脊背愈向前屈挺。
米莱的确是条后肢蹲地前肢撑起的公狗了,他感受到有一条线,一条长长的细线正从他的头顶扎进大脑,然后在体内游荡,贯穿,整个过程有点痒,如蛆虫噬体挖出条通路,细线将头与躯干连接,却不是受他掌控,而是另外的一种意识正侵入他的身躯,将他变成一个提线木偶,一个被气味牵着走的傀儡。
丝滑的足袋抚弄米莱的下颚,这般温柔的触碰致使少年的表情都变得神迷恍惚,他主动用脸去蹭老板娘的足背,鼻子略过贪婪地吸入更多气味,如果可以他定能当即咬住老板娘的脚,像吃奶的婴孩吮吸足袋分离出的那根大拇指。
好在此时的米莱还保留过半的理智,他做这种事的目的是为了得到真相,而不是为了沉沦在老板娘的脚掌。
然这不代表米莱会赶紧收让姿势恢复正常,他享受着又不愿舍弃,留有些许尊严却表现得猥琐低劣,老板娘的脚老板娘的味道,光是用脸蹭着用鼻子闻着就足以使米莱痴迷,本该正常的触碰现如今让米莱萌生一个从未有过的念头。
“自己真的有资格吗?”
接着他被这突然萌生的想法所惊吓,自己何时如此卑微了?难道说龙又造成的影响还没消除?
米莱担忧着,只听闻老板娘的窃笑,没有底气塔头与她相望,而躲闪他人目光恰是自卑的表现,米莱的一举一动都在传递着这样的信号:我是个弱者,我是个忍气吞声的受虐狂。
再加上他表现出的对足的贪恋,以及用双腿偷偷摩擦裆部的行为,老板娘眼里闪过一丝意外,以及接踵而至的暗喜。
假如米莱在此刻抬头看的话,他就会现这种目光在龙又眼里也出现过不止一次。
这是现猎物的眼神,是势在必得的眼神。
“客人,客人,您可别在我脚上睡着啊。”
被老板娘声声呼唤着米莱急忙抬头,要不是察觉到嘴角到下巴这一块变得湿润马上吸气,怕不是他的唾液要流到老板娘脚背上了。
“抱歉,我刚才失态了。”
分明是老板娘足部味道的受害者却先一步对老板娘致歉,米莱马上直起腰杆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个男人,正襟危坐试图远离那只抚摸他面庞的灰色足袋,可被淡紫色的烟尘所笼罩无论米莱如何努力,他的每次呼吸都会使自己理智下降,从而对老板娘的脚愈着迷。
面颊上的余温与身体的绵软迫使他装出的男人样很快消失,双腿间的那根硬物同贪念的苗头渴望生长,渴望对荡漾在面前的足部进行更加亲密的接触。
老板娘抿唇一笑百媚生,在她脸上米莱既看见东方女性的柔美,也看见狐狸的妖艳,二人相识才不到一个小时,或因屋内越来越浓的紫色烟尘笼罩柜台与装饰,跪坐于地的米莱眼里老板娘的形象倒渐渐清晰。
“客人。”
被老板娘呼唤着,光是听声音米莱就全身软颤,这柔媚的声音瞬间乱了少年的心神,再看女子,老板娘翘起的右脚迎上他的脸面,悬浮在半空,自然舒展竟如一弯明月,米莱变成了追寻月光的飞虫。
“客人,还要让我等多久呢?”
老板娘这般问,米莱干的嗓子抖动着哼哼应答,嘴里唾液不知何时蒸,少年将手伸向它,伸向老板娘灰色的足袋,似要把月亮从天上摘下。
触碰,当米莱的指尖真正触碰到老板娘那只近邻的脚掌时,最先传来的是足袋布料的触感,应是棉纺品的足袋表面有着丝袜的顺滑,如蚕丝如流水潺潺,从手指淌过,五根手指接连放在老板娘的脚背,掌心侧握女人的足弓,好像抓住一块随时要溜走的肥皂,若抓握的力度太重,它便会从手心里滑走,无奈下米莱必须用双手从两侧将其捧住,跪坐在地的他像是垫脚的脚架给老板娘一处落足歇息的场所,轻盈的脚掌在手心散着柔和的温度,既不冰冷,也不灼热,同老板娘给人的观感一样,平静如泉水,然这份厚实的足底又在提醒米莱泉水之下是深不见底的暗流涌动。
少年不自然地紧张起来,可老板娘明明仍是面带微笑抽着烟杆,手里的足袋同鸿毛般轻盈,屋内光线柔和明亮,安静而非寂静,自己在紧张什么呢?
这感觉,似胆小的兔子看见窝边凭空出现的翠绿野草,饥饿促使它要去啃食,但基因中的警觉令它怀疑会有危险。
可危险在何处?
米莱的眼睛四处张望,他看不出房间里有何异样。
手里的脚忽然动了一下,米莱连忙抓紧,险些让老板娘的美脚从手里脱走,他再度将注意力放在这只灰色的脚掌上,沉重地呼吸,眼里是赤裸裸的贪欲,这份贪欲足以盖过身为勇者,作为战士的那份戒备之心。
不要再胡思乱想了,还是好好地为老板娘按摩吧。
只有这样才能得到答案啊。
脑海中有个声音传来,米莱顺从地点了点头,他的眼珠则爬上一缕异样的紫色。
“客人,感觉如何?”
老板娘的声音似乎是从幽谷深处飘来,米莱未经思索直接开口。
“很滑,很软。”
“哦?是怎样的滑?怎样的软?”
被引导着,米莱的手指动了,他开始轻捏老板娘的脚,从四面八方将手指的端头变成神经的触点,上下移动着,下按手里这块足形的美玉。
怎样的滑?
冰一样的滑,怎样的软?
新鲜出炉蓬松白面包那样的软,老板娘的脚背能直接碰到她坚硬的骨头,但足底,却如一片泥潭能将手指陷进去,这不是开玩笑,当米莱以指甲为支点抓去,他的小半截指肚竟轻而易举没入老板娘足底,随后才有皮肤反弹的韧性,这韧性也不强烈,与生气的小女子捶打男人肩膀的感受别无二致,是在撒娇,然撒娇的本意为依顺,依顺中带着些许不满。
至于为何不满,答案显而易见从老板娘猫一样伸展的脚趾传达,它对米莱手指感到无趣,它在告诉米莱它想要的不是干巴巴的几根指头,而是用更大更粗的棍状物去顶它脚心,与之调情对抗。
米莱夹了夹腿,以上的脑补根本就是有个飘渺的声音在他耳边呢喃吐息所传达的信息,光是如此裤子里敏感的处男肉棒就快忍耐不住地欲要冲破层层裤料,对老板娘的脚起攻势,毕竟老板娘没说过用什么帮她揉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