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乱如麻的少年下定了决心转过身来,惊讶地现老板娘不知何时来到了他的身后,高挑的女人越过他的肩头看着那枚徽章,再如狡猾的狐狸笑眯眯地与米莱对视,捏着细长的烟杆再抽一口吐出淡紫色的烟尘扑向少年,使得米莱接连后退仍吸入鼻腔,咳嗽起来。
“咳咳,你干嘛啊,咳咳咳。”
“没事没事,呵呵,看客人您对此物似有浓厚兴趣,是打算购买么?”
老板娘一手托在胸下将那对如开口露肉荔枝般的爆乳挺起,一手抬起弯折关节优雅地将烟嘴贴近她淡粉的薄唇,长长的和服盖住腿部仅露出两只穿着灰色足袋的脚掌,踩踏暗紫色木屐将她本就修长的身姿再抬高些许,让米莱的嘴唇恰对着她敞开领口上那乳白酥胸,似又黑色木碗盛置的两团牛奶冰淇淋球,比妮娅更加香醇的母乳气味自阴暗的豪沟内飘出,淋在软嫩肌肤上的点滴汗液反射光点,像是洒于冰淇淋上的金箔,将其装点得更加高贵。
“谁,谁要买这种东西啊。”
处男米莱红着脸反驳,他努力着将视线从老板娘胸部移开,对方轻声笑着,又是一口伴随体香的烟尘吹来,米莱吸入咳嗽,用手在面前扇着风打散紫烟,但没有生气制止老板娘的冒犯行为。
“那就奇了怪了。”
老板娘拿起金色的徽章在米莱面前翻弄查看,自言自语着:“客人眼中分明是有着‘欲望’,若不是对这徽章,难道是?啊,我明白了,仍是因这标牌上的‘龟奴’二字吧?可客人您并非玄武人,何故这么在意‘龟奴’呢?”
“咯。”
米莱咬着牙瞪向老板娘,他本要说出缘由,但还是咽下肚子,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我想知道‘龟奴’的含义与由来,为什么瀛国人要将玄武人称作‘龟奴’。”
“呵呵呵,看来我没有猜错,客人总算直面心底的需求了。”
老板娘笑着,如一丝锦绣,一缕烟尘,从米莱眼前就这般转瞬间飘回了她的椅子上重新躺靠,整个过程少年只见得几道模糊的身影在移动。
“你能告诉我吗?”
米莱急躁地问道。
老板娘笑答:“那是自然,无论是怎样的需求我都能满足,只是代价嘛。”
钱!!
米莱呼吸一顿,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上根本没钱,他们的行囊在两人来之前给寄存在冻河镇内了。
大概是看出了米莱的表情变化,老板娘便先行解释说:“客人,这代价不一定是金钱。”
“那你要我做什么?”米莱追问。
“嗯……”
老板娘思索着,放在桌上穿着灰色足袋的双脚前后轻摇晃动,似水中起伏的鱼饵,瞬间勾住米莱的眼球。
“这样吧。”
老板娘眯起的眼睛睁开,带有玩味地说道:“客人来帮我揉揉脚如何~”
“揉脚?”
情不自禁是一口唾液咽下肚中,米莱的视线总算能名正言顺地锁定在老板娘那一对玉足之上,目测约37码的脚晃动如海面波浪,即使被灰色足袋牢牢包裹,也依旧能透过布料看穿其轻盈曼妙,足袋的分趾处给了脚趾灵动的空间,足弓顺滑的弧度浮着层柔光衔接直隆起的脚踝,足跟充实饱满与脚掌脚心组成蜿蜒的灰色丘陵,连接到脚趾处产生微微内陷,模模糊糊还能从细密湿润的足汗阴影窥视到老板娘每根脚趾的形状。
老板娘的双脚仿佛是独立于本体的生物,它们如树梢的翠叶被微风吹拂,又在呼吸着前后摆动,被它完全吸引的米莱情不自禁凑上前去,回过神时自己站在了老板娘的桌前,弯着腰,将头颅贴近,鼻孔大开欲要呼吸这双美脚的味道。
少年害羞地连忙起身,可迫不及待的行为早就被老板娘看在眼中,米莱尴尬地咳了几下,对方笑而不语,平静地等待他的回复。
揉脚。
作为足控的米莱对此自然是梦寐以求,尤其是身为足控在面对这样一双脚时,米莱怎能控制得住那股原始冲动。
“仅此而已吗?”
但米莱对老板娘没有太多信任,他试探性地问,老板娘点了点头。
“怎么?难不成客人还想再额外为我付出些东西?”
“才没有。”
米莱嘟囔着,垂在身侧的双手则蠢蠢欲动,他的目光没能从老板娘活动的脚掌上离开分毫,少年口中唾液腺正大量分泌着因兴奋所滋生的体液,在舌苔上既温热又甜蜜,还黏滑拉丝,再被他努力掩饰着下咽,殊不知于在老板娘看来像是饥肠辘辘,暴露对食物所渴望的乞丐。
“那,也行。”
故作犹豫的答应,实则早就迫不及待,好懂的少年无论是僵硬的身体,还是直勾勾的眼睛,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暴露了他不纯的动机。
紫烟飘渺被他沉重的呼吸卷入肺部,剩余的烟尘绕着老板娘的双脚似山间云雾缭绕,头部开始晕眩,这双脚在他视野中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如巍峨高山即将对他压来,再骇然眨眼,依旧是一对穿着灰色足袋的精致玉足翘在桌上,而他的双手已经快要将它触碰。
但就在此时,这对足袋竟往后收缩,米莱不解地看向老板娘,在对方满是笑意的眼睛里,少年看见急不可耐的自己。
“客人莫不是打算就这么捏上两下便作罢?”
“啊?”米莱一愣:“我可没这么想过。”
老板娘在桌面垂点了几下烟杆,“客人,你我隔着一张宽桌,站在对侧弯腰附身,光是伸手而来就显出疲态,怎会方便为我揉脚按摩呢。”
“老板娘的意思?”
“呵呵。”老板娘收回了脚端坐着,拍了拍腿形似呼唤小狗,对米莱说道:“且来我身边跪坐。”
米莱迟疑片刻后依老板娘所言绕到桌后,老板娘双腿闭合踮起脚尖,伸展足背以大拇指踩在木屐的粗绳上,足弓向外弯折同芭蕾舞演员那般保持静立,纵使和服的裙摆如笔筒包住老板娘下身,米莱仍能从衣裙被撑起之处以及盖住整个座椅的丰臀,想象老板娘腿部的颀长以及屁股的肥硕,在此基础上遮挡视线的厚和服便成为神秘的面纱,明明看似密不透风,却叫人急切地想要知道老板娘肉身全貌。
作为处男的米莱不过是知晓邪祟未曾被玷污的单纯花朵罢了,少年站在老板娘身前,对方一言不地微笑,不疾不徐抽着烟,沉默反倒变成了催促,交易因他而起,所以着急的不是老板娘,是渴望得到答案的米莱。
奇怪的是,如果在以前,米莱定不会轻易给人下跪,哪怕跪坐是一种地方习俗,米莱也会婉拒,但经历了今日之事,米莱的底线再度改变,曾在同龄人阴茎前跪下遭受屈辱的膝盖,再为一名女子跪坐有何不可?
况且他与老板娘之间是公平交易。
至于触碰别的女人身体部位揉捏,目睹妮娅被龙又搓揉胸部的米莱又怎会认为自己的行为是对少女不忠。
很快想通这两点,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