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米莱垂下了头,他怎敢对老板娘的脚脱掉裤子,亮出短小的不如手指的肉棒,破灭对方期待呢?
米莱回忆起了他最初在妮娅面前露出小鸡鸡的情形,尽管少女没说,但米莱看见她眼里那份‘就这样吗?’的困惑后,可是在被窝里哭了一晚上,直到妮娅表示她不会嫌弃哥哥,自己才重新有了自信。
而老板娘不是妮娅,以正常人的思维来看,米莱所得到的只有老板娘的诧异与嘲笑。
与其自取其辱,倒不如保持沉默像块木头回避老板娘的试好,为她继续揉脚。
少年没有停手反而去寻找这只足部穴位的行为,当即受到老板娘玉足不满的踩踹,东瀛女人的小脚在米莱双手间跳动,足肉‘啪啪’践踏少年的手掌,米莱几乎能察觉到老板娘足肉的微颤,这般柔软的脚掌还隔有一层足袋,若是脱光了踩踏的是他下身,每次接触那将是怎样的极乐?
米莱都能想象出老板娘的脚掌竖着盖在自己鸡儿表面,随着足底嫩肉略微凹陷嵌住他的肉丁,似量身定做的飞机杯那样摩擦系带带来绝顶快感。
然这些都是妄想,老板娘皱起的眉头重新舒展,她的脚也恢复安定,重新落在米莱手心,被他抓住找到几个熟悉的穴位。
按压。
“哦?”
老板娘出一声惊呼,被按动的部位先是作痛,接着很快变热反馈一股贯通堵塞管道的舒适之感,这般爽感随着米莱接连按动所不断反馈,老板娘的埋怨化解,转而整个人依靠在椅背,闭眼出阵阵满足的鼻音。
“没想到客人真的会揉脚,这力道,嘶,还有些舒服呢。”
米莱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身为一名抖m足控穿越前的米莱可是学习过捏脚的手法,后来在村中偶尔帮上山采药的妮娅按摩,简单的手法还真难不倒他。
不同的是老板娘的脚相比于妮娅因为足底太软太厚,捏起来手感反倒有点不真实,像是在按摩一个装满羽毛的足形小香囊,一层质地绵密的足肉间充斥着装满足香的气囊,随着米莱将肌肤按压下阵阵微酸的酒香便从毛孔中喷出,使得空气中的味道变得更加芬芳馥郁,更加使人迷醉。
老板娘的脚在米莱手中微微扭动,女人足部的形状也在米莱脑袋里开始打印定型,它的尺寸,它的轮廓,米莱一面不住地去吞咽口中唾液,一面将拼命勃起的短小阴茎夹压在双腿之下,使得阴阜部位出现女子那般凹陷的勾痕,米莱挺直了腰,全神贯注地看着老板娘足袋前端的脚趾。
足袋的精妙或许就在此处,普通的棉袜将整个脚掌包裹,使得脚趾的灵动与特征被掩盖,将足部变为整体,人们的注意力只能放在脚掌的形态;但对于足袋,独特的分趾设计本意是为了抓地更牢,以及适应东瀛的木屐,正是源于这般设计,令着袜的足部出现分界,除了脚掌足弓等形态外,脚趾被独立出来,四根被套笼的脚趾与大脚指产生分界,如人的手掌,大拇指与其余四根本就属于分离状态,由此足袋不再是单纯的袜子,而是起到袜子与手套效果的着装,脚趾的形态就此能被人区分,有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意蕴,使女子伸出的脚在裸露和包裹间产生绝妙的平衡,既不放荡,也不保守,还带有异国风情,能展示女性足之美的精彩。
此时此刻老板娘不受控制的脚趾在米莱眼前上抬下弯,时而五趾紧握时而舒展如绽放花朵般张开,每一根脚趾的形状乃至弯曲程度都是不同的,轻薄的足袋被关节顶出每根趾头的弧度曲线,似层叠的山峦从足背的平原升起,到关节为顶点,再下降至指尖形成断崖,因穿着木屐太久的缘故,大拇指与其余脚趾间足以留下一个较宽的空隙,下沉的淡紫色烟尘透过这道空隙如云海流苏,张开再似蟹钳,制作精良的足袋在脚趾间也仍是一片式,没有碍眼的缝合破坏整体性效果,指缝那一道圆滑的弯曲貌似可以卡住某个同样有弧度的物体,毋庸置疑,那正是男性下体勃起的雄茎,被老板娘的脚趾抓住,同行走在枝梢的变色龙那般用足袋脚趾开叉处夹着阴茎腹部与龟头冠下推揉,假如是自己的鸡鸡,被老板娘这样玩弄,米莱誓他的精液肯定会瞬间从尿道涌出,全部流在这双足袋上,然后彻底沦陷在老板娘绵软香嫩的脚掌。
可很快失落又出现在米莱眼睛里,他终止了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因为自己实在是太过短小了,7cm长的小肉丁哪敢撼动山峦,如果妄图放在老板娘趾间恐怕对方稍微用力就能把它轻易折断。
自卑自馁,米莱还没能从‘龟奴’的角色走出,这份在女性面前先一步退却的反应恰是因为他在意淫老板娘的脚去足交阴茎时,已经对那根模糊的肉棒有了答案。
龙又的鸡巴。
是的,他淫想时脑海中率先浮现且代入的就是龙又的阴茎而非自己的小屌,似乎是在雄性的交锋中米莱主动选择退让,可正常的男人怎会用他人的鸡巴来代替自己的色情幻想?
米莱尚未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只是单纯的认为自己目前的迷你鸡鸡根本不配驾驭女性,他只是将龙又的肉棒作为未来解除诅咒恢复正常后的模具,又或者说——米莱开始从内心深处崇拜起龙又的男性阴茎。
那么粗大壮硕的阴茎,被老板娘的玉足踩着搓动后流出滚滚胶水般的粘稠雄汁,湿了老板娘的足袋,愈膨胀乃至老板娘必须向他这样用双手握足般用双脚握住龙又般尺寸的鸡巴,然后卖力地撸动,牢牢夹紧,在摩擦时还要让脚趾刮过不平的龟头冠,与根茎上起伏的经脉和血管,而这些部位在龙又的巨根再度充血后变得锐利,一下子割破了老板娘足袋的布料却没伤到老板娘的皮肉,雪白的脚掌露出如鹅毛敷在后辈雄伟的男根之上,变成娇柔的女子用足肉黏着亲吻吮吸,汗液同雄汁组成润滑剂,不单是龙又的大屌连老板娘的脚都涂了油似的光滑明亮……
“客人?客人?”
“啊?!”
米莱猛地抬头,他惊慌地望向老板娘,对方狐疑地看着他,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客人,你抓疼我了。”
随着老板娘开口,米莱才现自己的双手不知何时如鹰爪般死死地掐着老板娘的脚,像是要把她的足袋给撕碎。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米莱连忙松手,他喘着粗气,不料只是收手的动作就一阵头晕目眩,险些躺倒在地,米莱现屋内的紫色烟尘变浓许多,不再是方才如纱般飘渺,而是同窗帘般遮光厚重,少年耳道内有模糊的响声,眼睛干后有泪水涌出,胸部闷呼吸变得困难,每一口气像生吞的活物在他肺部蠕动,米莱浑身烫,力气在手掌与老板娘的脚分开刹那快衰弱,少年意识到大事不妙,于是运转勇者之力同体内的紫色烟尘进行对抗,一层金光在米莱身边浮现,少年大吼一声从嗓子里喷出大量紫烟,那种失控的感觉才总算消失,他双手撑地怒瞪老板娘,厉声质问。
“你对我做了什么?”
老板娘表情的疑惑也转为怪奇,接着扬起嘴角笑道。
“客人身上的秘密还真不少,吸入了我那么多熏烟还能保持清醒,嗯,这层金光似曾在哪里见过。”
“妖女!”
米莱咬住舌尖,剧痛带来的刺激使得米莱清醒过来挥犬要砸向老板娘,哪怕是兔子急了也会咬人,更别提再度被蒙骗的米莱,他的愤怒达到顶点,拳头带着神圣的光辉,出破空的风啸音冲老板娘袭去。
然老板娘躺坐在椅上抽了口烟,全然不理会米莱的攻击,她只是翘了翘烟杆,不急不慢地抬起了那只被米莱揉捏过的穿着灰色足袋的脚,却快于少年凌厉的拳锋踏在米莱胸口,轻轻一踢,米莱便仰身倒下。
“怎么?”
“呼~”
又是一口紫色的烟尘从老板娘嘴里吹来,米莱屏住呼吸,怎料这紫烟还能从他毛孔钻入体内,他在意识到情况不对时还是太晚,体内的勇者之力化解肺中烟尘需要时间,刚才的拳击不过是强弩之末,再由老板娘这么一阵紫烟侵蚀,米莱的力气瞬间化解消散,如烂泥般躺在地面。
“呵呵呵,何至于此呢客人。”
她站起身俯看地上的少年,米莱怒不可遏:“你这个骗子!”
老板娘扶住胸口大笑道:“骗子?客人莫不是三岁孩童?嗯,也罢,既然客人尚未开智,那么就由我来教客人点,成年人的知识吧,呵呵呵呵?”
言必,老板娘伸出了她的脚掌踏往米莱的胸膛,轻盈曼妙的灰色脚丫如落下的雀鸟歇息在少年胸口,老板娘整个人更似端庄的仙鹤直立着垂眉轻视地面狼狈的米莱,少年咬住牙齿怒火中烧将要起身,然当他双手作抚地为支撑时,米莱蓦然现自己根本无法抬升腰腹分毫,是老板娘的脚,老板娘穿着灰色足袋的秀脚给米莱的感受不过是片随风飘下的鸿毛,却在他努力直起腰身突然有万吨之重的分量,正是座灰色的山脉将米莱压住,把他变作无法翻身的泼猴。
“你这家伙,放开我!快把我放开,妖女!”
米莱一面骂着一面抓住老板娘的脚踝,可不知为何老板娘的足袋涂了油般根本无法抓握,加之那股疲惫席卷,没有几下米莱就脖子与手腕酸痛,仰躺着瞪住老板娘,唯有嘴巴仍在喋喋不休。
“你这个套着皮的丑八怪!”
老板娘眉角跳了跳,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在米莱眼里几乎遮蔽天日的宏伟双峰颤了颤,随老板娘深深呼吸所膨胀再恢复正常,对方颜面仅存含怒的假笑。
“客人的话,实在是过于失礼呀,称我是妖女也就罢了,还叫我是丑八怪,看来客人不单智商低,还没什么教养,真是可惜这张脸了……呵呵,也罢,像客人你这样的劣犬,我也不是没有调教过。”
老板娘的言语里带着毋庸置疑的威压,但米莱怎会怕,他可是勇者,自然是桀骜不驯地说:“有本事就实打实的砰砰,只会用下三滥的伎俩还想让我高看你几——唔!”
米莱话音未落,原本踩在他胸膛的脚掌抬起再以脚尖朝下瞬间直插米莱大张的嘴里,少年始料不及毫无防备,那个‘眼’还没吐出,牙齿就被老板娘的脚磕得几乎碎裂,牙床都晃动起来,本能地再将嘴巴张大,就这么硬生生地含住老板娘小半个脚掌。
米莱甚是大惊,整个人先是慌乱起来,随后因心中怒意必然要把牙齿咬下,让老板娘快点把她的脚收回,然而就在他犹豫的片刻,从老板娘的脚尖蔓延出一股堪比蜂蜜的香甜,米莱心底一惊,这美味的甜蜜不是错觉,是晨曦的甘露,是山涧清泉,是纯粹无暇的糖块,融化在少年舌尖甜而不腻,对米莱的暴怒起润物无声的冲击,似涓涓细流洗刷掉污垢,使得他的眼神变得柔和,誓要把老板娘打败的想法也逐渐淡化,被继续品味口中甜蜜的念头盖过,进而蠢动嘴唇与舌头自欺欺人地扫过老板娘的脚趾,外部细腻的足袋在经过口水湿润后竟似糯米纸般融化,不经意间米莱的舌貌似略过了老板娘趾间缝隙,这般不真实叫米莱瞳孔一缩,洪流,喉咙不断地吞咽嘴里变得甘美的唾液,如正午的阳光使米莱身体变得燥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