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檬在哪?她怎麽现在来了,她来干什麽?”
……
坐进悬浮车,迟蒙漫不经心地瞥了眼不远处的二楼。
悬浮车啓动,离开迟家大门的下一秒,二楼某个房间内突然响起刺耳惨叫。
听到房内凄惨的叫声,被迟蒙命令守在门口一直战战兢兢的男侍慌忙开门。
掺杂着各种信息素的呛人黑烟从门口涌出。
“啊——鹿轩!!!”
“救命!快来人!”
“快救人!”
慌乱的叫喊声在混乱中交织。
……
回到家,迟蒙先让鹿鹤白上楼处理伤口,她则打开了不停震动的光脑。
【父亲】:为什麽不说一声就回了主宅?
【父亲】:鹿家是客人,迟家断没有闯客房欺压客人的道理。
【父亲】:转换器爆|炸,鹿轩受了些伤。虽然送进治疗舱後已经无碍,但他们使用转换器毕竟是因为你以信息素攻击人在先,身为迟家人,至少回来道个歉。
看着还在不断增加的说教,迟蒙无趣地关掉窗口。
她只是稍微改动了两条区域控制芯片的回路,都没有连动电路能源,哪里来的爆|炸?
身为一个专业能源师,在每次动手前就预计到出手结果可是一种基本素养。迟蒙内心毫无波动地想着。
最多主控板短路烧了冒点呛人的黑烟,顺便炸开一点外壳。
如果某些人再倒霉点正好站在旁边,或许可能会被炸开的一部分机器碎壳划到脸?
那没办法,她可是提醒过他们了。
-
迟家三楼,医疗室。
鹿轩刚被送进医疗室没多久就醒了过来。
经过医生检查,除了脸上有两道被小碎片划破的伤痕,鹿轩身上并没有其他伤。之所以晕厥是因为惊吓过度。
相比之下,被迟蒙的信息素攻击的几个人问题比较麻烦。
迟蒙的信息素太霸道,攻击性强横,几个人在信息素十分浓郁的环境中待了一段时间,脑域精神力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刺激。因为受到的更多的是精神方面的摧残,所以没法躺个治疗舱就恢复。
鹿轩醒来以後整个人还有点恍惚,嘴里偶尔念叨一句“疯子”“是她”等字样。
等从墙的反光壁面看到自己脸上长而深的两道丑陋划伤後,本就不稳定的情绪登时崩溃:“我的脸,我的脸怎麽了?我是不是毁容了!”
鹿轩突然想到什麽,猛地抓住医生的手,焦急又迫切:“治疗舱,对,我要去治疗舱!”
医生温声解释:“鹿少爷,您脸上的伤口只敷药膏即可,无需使用治疗舱。”
“不行!我要立刻就恢复!我一分钟都不想等!”
医生一脸无奈。
在二楼商讨事宜的鹿家夫妻终于闻声赶来:“轩儿,你怎麽样?”两人对捧在手心里的幼子都颇为关心。
“妈,迟檬她想让我跟鹿鹤白一样毁容!”鹿轩立即抓住鹿母的手,慌里慌张地喊着,“她还想杀了我!”
“诶这……轩儿!你在胡言乱语什麽呢!”鹿家夫妻看着语出惊人的鹿轩,擡头紧张地看向一同上来的迟家夫妻。
尴尬地笑了笑,鹿夫人忙低头安抚鹿轩:“轩儿一定是给吓忘了,妈妈跟你说过呀,迟檬有信息素排异反应,攻击人这种事只是本能,她自己也控制不了的,轩儿不要多想!”
鹿夫人又轻声细语地安慰半天。
“老爷,转换器已经检查完毕,此次事故是排放口区域的控制芯片短路导致的意外,并不存在人为破坏的痕迹。”片刻,管家走了进来,垂首恭敬地说道。
迟父颔首,接着语气颇为歉意对鹿家夫妻道:“看样子是机器出现了故障。”
“机器存在这样的隐患,我们却没能检查出来,这是我们的疏漏,实在抱歉。”迟父简单几句推翻了鹿轩的猜测,顺带大方表示了歉意。
经过一连串的安抚後,鹿轩的情绪已经渐渐平复。虽然相信了爆|炸只是出于机器故障的巧合,但心里却坚信了迟檬就是一个不可理喻的疯子。
一个危险又变态的疯子。
在见到气虚面白的鹿梁等人之後,鹿轩再次産生了後怕情绪。心情压抑,一时间连话都少了很多,也没了附和鹿梁的心思。
“真是低估了鹿鹤白这个贱人的狐媚厉害!不过才嫁给迟檬几天,就把迟檬这个疯子都勾得五迷三道的!”鹿梁眼中的嫉恨宛若实质,“呵!就那贱人的浪样,迟檬她头顶上指不定绿成草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