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慈赶紧摆弄着床单。
重活一世,她还没来得及享受各种重生的好处,就被人吃得死死的,木慈有些郁闷。
一切做好後,两人难得安静地坐在一起。池塘靠近深山,平时基本没人来这儿,木慈倒也不怕人看见。
“赵增,问你一个男人的问题?”
“有的人长,有的人短,我长,你放心。”
木慈惊呆了,这什麽跟什麽啊?她都没开始问呢!
“你知道我要问什麽吗?”
“不论你问什麽,我的答案只有一个:长,包你满意。”
木慈细想,脸又红了,这人真是没救了,满脑子都是什麽啊!
“我是问你怎样让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死心?”
赵增并没有为自己的答案感到羞愧,继而回答到:“我是不会死心的。”
木慈的脸黑了又红了:“我没问你,我说其他男人?”
“谁?”赵增眯眼警惕地问道。
木慈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不隐瞒他。
“我爹。你也知道我爹常年在外面行商,行商免不了应酬,我担心他犯错误。”
赵增沉默了一会儿,他的眼睛看着远方,像是在思考很久远以前的事。
这样一本正经的赵增,木慈从来没见过,她安静地注视着他,才发觉,他是个如此英俊的男人。从前她心里只有田坤,赵增在她眼里不过是个猥琐的小商贩。後来被他感动了,也从未将他与英俊挂鈎。而此时,他的面容如此合她心意。
“行商人在外面的应酬少不了,只要阻止你爹将人带进家中来,一切都好说。”
赵增的话打断了木慈的遐想。
“可万一带回来了怎麽办?”她永远忘不了木长泽对琴心毫无底线的宠爱,那份宠爱後来成了一柄匕首,折磨着田春花的心。
赵增看了木慈一眼。
“商人讲求利,他们不会随意爱上风尘上的女子。若是真爱上了,那便是动了真格。若想分开两人,得从女人这边下手。”
“女人?”木慈有瞬间的呆板。“要想女人离开,恐怕很难。”
赵增笑了,又是那种猥琐的笑容,看得木慈恨不得抽他的脸。
“只要有个男人比你爹强,相信我,她是不会留的。”
“可万一,”木慈狡辩着,不愿承认他的话,“万一她看上我爹的钱不愿离开呢。”
赵增大笑,他伸手拍着她的头:“活了那麽多年,这点事还看不通透吗。风尘女子从来都不缺钱,她们的恩客赏的东西远比你想象来的多,她们缺的不过是离开风尘的勇气和机会罢了。一旦自由了,再也没什麽能阻拦她们了。”
木慈点头,很有道理。这样一来,她有办法对付琴心了。
一只手放在了木慈的胸前,一个贱兮兮的声音传来:“说了那麽多,该怎麽感谢我。”
木慈打掉赵增的手,瞪着眼睛说道:“流氓。”
赵增收起所有表情。“你瞪我时,我都只想做一件事,木慈,你猜猜我想做什麽?”
“……”
“沐慈……”
“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