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准备好怎麽斗那个贱小三。
“你这傻孩子,你把自己照顾好就是最好的,你爹不需要你为他做什麽。”田春花温柔地说道。
“娘,我不是为爹做什麽,我是想为你做点什麽。”
田春花笑了,“傻孩子,娘就更不需要你做什麽了。娘啊,就指望你嫁个好人。”
木慈想,赵增,应该算得上是个好人吧!
赵增!!!
“娘,我忘记将衣服拿回来了,我去去就回。”说完,木慈出了家门。
“这孩子。”
木慈磨磨蹭蹭地走到池塘边,赵增已经不在了。她装床单的木盆端端正正的放在一块大石头上。
床单已经被人清洗过,上面带着淡淡的皂荚味。
“坏蛋臭流氓。”
木慈笑了,只是转而想到床单上的东西,整张脸像冬日坐在炭火旁,热,很热。
第二天一早,木慈看着床单上的污渍,恨不得拿根绳子吊死自己,她内心到底是有多想那回事!!!
幸而田春花去赶集买菜去了,木慈将床单放在大木盆中,再在上面随意放了几件衣裳遮住了床单。
赵增看着低头而来的木慈,笑得合不拢嘴。
“木慈,昨晚又想到我了吧!”
“臭流氓,你走开。”
赵增继续大笑。
木慈真想一头钻进水里去,真是是在太丢脸了,昨晚的梦比前天更加离谱。她,她竟然在梦中回蹭了赵增,梦中的赵增也像现在笑得那麽贱。
木慈洗着衣服,赵增就在她的耳边说着各种乱七八糟的话。木慈一度想拿着自己手中的棒槌砸死他。
衣服和床单洗完後,木慈头也不回的往家里走。
“连续两天在家里晒床单,你就得你娘不会觉得奇怪吗?”赵增阴阳怪气的说道。
“你?”木慈瞪着他。
赵增撇开眼,不再看她。
“我在那边搭了几根树枝,若是你求我,我就考虑让你将床单晾在那儿。”
木慈推开他,径直走到那个简陋的晾衣架旁,将床单用力甩过顶杆,无奈个子太矮,无法将床单展开。
“求求我啊。”不正经的笑声传来。
“你再别说话了,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木慈不想理他。
“我的嘴巴里吐的出你的牙齿来。”
还没等木慈反应过来,赵增抱起她的双腿,高高举起了她。
“你干什麽?”木慈挣扎着。
“帮助你晾床单啊!快点,想在不是考验你男人耐力的时候。”
“你才不是我男人!”木慈争辩着。
一只手落她的某处中心位置,打断了她的话。
“要是你再嚷嚷,就别怪我的手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