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变
一如前世般,木长泽回家的时候带了个琴心。
琴心的到来震惊了整个村庄。本来行商之人的地位就底,如今闹出了将青楼女子带回家的丑事,村里人更加瞧不起木家,纷纷借着看人的名义看热闹。
田春花从琴心的脚踏进木家开始,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木长泽从始至终都没安慰自己的结发妻子,双手一直搂着琴心。孰高孰低明眼人一看便知。
木慈差点就将锄头扔到这对狗男女的脸上,虽说经历过一次这样的场景,但再见到依旧心烦。
“慈儿,这是你二娘。”木长泽企图从女儿这里找到突破口。
“你个死男人,凭什麽让我的女儿叫外人娘,你当我死了吗?”田春花破口大骂道。
“你不让没关系,改明儿让慈儿直接管琴心叫娘,你满意了吧。”木长泽针锋相对。
田春花怎麽咽得下这口气,对着木长泽又咬又打。木长泽也不是什麽善茬,两人你来我往,木慈怎麽都劝不住,反倒让外人白白看了一场笑话。
田春花无法与木长泽抗衡,将怒火全都转移到琴心身上,趁着木长泽没注意,狠狠地甩了琴心一耳光。
木长泽赶紧扶起琴心,伸手就要打田春花耳光,幸而木慈挡住了。
“你让开,不教训教训你娘,她不知道什麽是以夫为尊。”
“爹,若是你今天在外人面前为了这个女人打了自己的原配妻子,你就等于把琴心致于不仁不义的位置,她以後是不可能被其他村民接受的。”
田春花不可思议地看着木慈,不敢相信自己的亲生女儿竟然帮助一个青楼女子。
“可这口气爹咽不下去。”木慈的话合了木长泽的心意,可毕竟是心爱女人受了委屈,他不想罢休。
“你咽不下这口气,我还咽不下这口气呢,”田春花哭着骂道,“嫁了一个白眼狼,再生了个小白眼狼,我上辈子造了什麽孽。一群王八蛋,没心肝的东西。”
“臭娘们,你嘴巴放干净些。这些年我自问对的起良心,这麽多年你只给我生了个不长棒的女儿,我没早休了你已经够对的起良心了。现在我只不过是想娶二房而已,你凭什麽不准?你有什麽资格不准。”
这些话不亚于毒箭射穿身体。没能为木长泽添个大胖小子一直是田春花心中的一块伤疤,现在木长泽当着衆人的面将这个伤口重新撕烂了。
“爹,让我跟娘说几句话,”木慈握紧拳头,努力不泄露自己的情绪,她低声说道,“我有办法让娘同意琴心留下。”
木长泽将信将疑地看着木慈。
“放心,她虽然没能给你添半个儿子,却对你唯一的女儿宠溺地很。”木慈讽刺地说道。
“你说得通最好,说不通也没关系,这儿琴心留定了,她实在不同意,就别怪我无情。”
男人心狠起来,简直不是东西。
木慈说好说歹将田春花劝回了房间。只是田春花的怒火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
“有什麽好说的,你帮助你爹欺负你娘,大逆不道,我没你这样的女儿。”
“娘,”木慈掰过她的身体,让她对着自己,“像我爹这样的男人值得你生那样大的气吗?要我说,直接离开他算了。”
田春花打掉木慈的手:“你这是想办法赶我走是吧,然後跟着你爹还有那个贱人过好日子是吧?我怎麽生了你这麽个坏东西。”
木慈脸黑了,她娘可真会想像。
“娘,您说的什麽话,我当然是跟着你过好日子,让那两个贱人自生自灭。”
“不许这样骂你爹。”田春花制止到,转而破涕为笑。
木慈见到她娘这般,便知已不再生自己的气,继而抓紧时机说道。
“娘,说真的,我刚刚那提议怎样?趁着大家夥今天都在,你要不宣布从此同爹一刀两断,从此进水不犯河水。”
木慈是真心希望田春花同木长泽一刀两断,那样也没後来的那些事了。
“傻孩子,别说这种话,娘是不可能与你爹分开的。”
“娘!”木慈责怪着。
“若是我现在同你爹一刀两断,你以後在婆家的日子会很难的。”
“娘,我的事不用你管,你过好自己的生活就够了,我希望你开心。”
田春花摸着木慈的头,这是她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木慈长大了。
“我和你爹在一起去我才会开心。”她说道。
当初为了和这个男人在一起,她不惜违背父母的意愿,下嫁于木长泽。直到今天,她还记得当时对着父母信誓旦旦许下的诺言。
“我甘愿同木长泽在一起,无论以後发生什麽事,我都不会後悔,不会让你们操心。你们就看着我们幸福吧!”
自己选择的苦果,和着血也要咽下去。
田春花的反应同前世一模一样,木慈虽然有些失望,但也想到过这样的结局。
“娘,如果你想赶走琴心,我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