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气如潮,从那条斑斓巨蛇身上涌出,几乎填满了整个大厅。
关铭骑在血马上,横刀立马,没有被那股气势压倒。
他的脸更红了,胡子在胸前飘动,眼睛里的煞气凝成实质,像两团燃烧的火。
“就这点本事?”他冷笑“你的祭品没了,你也要没了。”
“来!!”
他一夹马腹,血马长嘶一声,四蹄踏着煞气,朝那团妖气冲去,青龙偃月刀拖在身后,刀刃擦着地板,溅出一串火星。
蛇精的竖瞳缩紧
它的身体还在膨胀,一节一节从楼梯间里挤出来,已经塞满了半个大厅,还在往外涌。
那些斑斓的鳞片在灯光下闪着诡异的光,每一片都有巴掌大,边缘锋利得像刀。
它的身体猛地一甩,巨大的尾巴带着风声扫过来,砸向关铭。
“噗——!”
刀锋切入血肉的声音。
那条尾巴被斩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黑色的血喷涌而出,溅在地上,出滋滋的响声。
蛇精惨叫一声,尾巴缩回去。
但伤口在愈合,以肉眼可见的度。
那些翻开的血肉开始蠕动,生出新的肉芽,肉芽交织在一起,重新长成鳞片。
几息之间,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就消失了,只剩一道浅浅的白痕。
关铭的眉头皱了一下。
蛇精盯着他,竖瞳里全是恨意。
“杀不死我。”它的声音嘶哑“你杀不死我!”
它又扑上来,这一次是头。
那张巨口张开,毒牙上滴着黑色的毒液,朝关铭咬下来。
关铭不退反进。
他双腿一夹,血马往前冲。他拖刀在地,借着马势,一刀撩起。
刀光一闪,那颗巨大的蛇头从下颌到头顶,被斩开一道口子。
毒牙断了两根,蛇信子被削掉一截。
蛇精惨叫,往后缩。
但伤口又开始愈合。
那些翻开的血肉,又一次蠕动,生长,愈合。
陆离站在旁边,冷眼看着。
他看得很清楚。
每一次愈合,蛇精身上的妖气就会淡一分,那些妖气不是凭空来的,是从它体内深处涌出来的——是它的生机。
它在用寿命换恢复。
每愈合一次,就短几年命。
蛇精自己也察觉到了。
它的竖瞳里闪过一丝慌乱,然后是更疯狂的暴怒。
“该死——!该死——!你们都该死——!”
它不再试图一击必杀,而是疯狂地攻击。
尾巴,头,身体,全都成了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