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铭站在那栋高楼前,看着陆离脸上的笑意,脸上的困惑压都压不住。。
“新年礼物?”他疑惑的问“道长,这是什么意思?”
陆离没解释,只是看着那栋楼,纸牛化作白纸,缩回袖中。
关铭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玻璃幕墙在夜色里反着光,金色的大门紧闭,门口的石狮子蹲在那儿,张着嘴,像是在笑。
“陆道长,咱们……要进去吗?”
“嗯。”
关铭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里的盒子。
旁边,大黄狗抖了一下。
它缩着脖子,看了看那栋楼,又看了看陆离,两条后腿有点软。
“那个……道长,”它小声的问道“小的能不能……”
陆离偏过头,看着它“你先走吧。”
大黄狗愣了一下。
走?
这时候走?
它活了六十年,修炼了六十年,头一回见到仙人——不对,虽然道长不承认自己是,但也差不多!
它见过那么多精怪,哪个有这运气?
现在走了,以后去哪找这种机会?
人类有个成语怎么说来着?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自己可不就是狗吗?
大黄狗的心念电转,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最后挤出一个讨好的笑。
“那个……道长,小的在这儿等你们出来!”它挺了挺胸说“小的给你们望风!有什么动静,小的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它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祝二位武运昌隆!马到成功!旗开得胜!”
关铭看了它一眼,没说话。
陆离点了点头“也行。”
他抬脚往那扇金色的大门走去。
关铭跟上,走了两步,开口说道“陆道长,”他说,“我跟你一起进去看看吧。”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只希望那个花老板,不是那条蛇。”
陆离脚步没停。
“他当然不会是蛇。”他说。
关铭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陆离没有回答。
他站在那扇大门前,抬手。
捣药月葫芦从他腰间飘起,悬在半空。
葫芦嘴打开,两团惨白色的气从里面涌出,落在他手中。
雾气凝聚,变成两把剑。
一把长,三尺有余,剑身惨白,泛着病态的光。
一把短,一尺半,同样惨白,像病人的骨头。
关铭站在旁边,忽然感觉一阵不舒服。
胸闷、气短、心跳加快。
脑袋昏昏沉沉的,像烧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