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大厅里翻滚,撞击,把那些沙、前台、装饰品全都砸得稀巴烂。
关铭骑着马,在它的攻击间隙里穿梭。
他每一次都能躲开,或者用刀挡住。
偶尔被擦到一下,煞气一冲就没事了,然后回手一刀,又在蛇精身上添一道伤口。
那些伤口一次次愈合,蛇精的妖气越来越淡。
“你——!”它张开嘴,又一口毒液喷出来。
关铭躲开,它趁机往后缩,想拉开距离。
但关铭不给他机会。血马追上去,马蹄踏在蛇身上,踩出一串血洞。
关铭举刀,一刀砍在蛇头上。
当——!
刀刃砍在鳞片上,砍出一道深深的豁口。
但那鳞片太厚,太硬,没砍进去。
蛇妖趁这个机会,尾巴猛地扫过来。
关铭躲闪不及,被尾巴扫中肩膀,整个人从马上飞出去,撞在墙上,“轰!”的一声,墙裂了。
血马长嘶一声,冲上去咬住蛇尾,把它往后拖。
关铭从墙上滑下来,晃了晃脑袋,站起来。
他抹了一把嘴角的血,看着那条蛇,眼睛里的煞气更重了。
“够劲。”他恶狠狠的喊了一声。
蛇妖看着他,喘着粗气。
它的攻击越来越疯狂,但也越来越弱。
“就这?你不是我的对手。”关铭的声音冷静得像在说一件事“你的妖气快用完了。”
蛇妖的竖瞳里闪过一丝恐惧。
然后那恐惧被暴怒吞没“闭嘴——!”
它疯狂地扑上来,它在拼命了。
蛇头撞过来,蛇尾巴扫过来,身体绞过来。
所有的招式都没有章法,只有疯狂。
妖气从它身上喷涌而出,不要命地往外泄。
关铭重新翻身上马,左躲右闪,一刀一刀砍回去。
刀光血光,鳞片乱飞。
整个大厅里全是厮杀的声音。
陆离站在门口,看着这场战斗。
关铭的打法很猛,骑着马,拖着刀,大开大合。
每一刀都带着煞气,每一刀都冲着要害去。
那股战场的金戈铁马的味道很浓。
但他摇了摇头,杀气太重了。
那股杀气裹在身上,像一层火,烧得旺,但也散得快。
每一次出手,杀气本就可以变成煞气,就像阴气和鬼气的关系一样。
但关铭的杀气会从身上溢出来,白白浪费掉。
他想起匹夫,那个断了一只手臂的煞鬼,杀气比关铭重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