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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1页）

“一次……或许值五枚，不，三枚下品灵石？”她试探着说，又觉得这价格定得毫无依据，脸上微红。

“价格需要测试。”陆雨并不在意，“但关键不是一次能收多少，而是能否形成持续的需求，以及——我们能否在过程中，发现更深层的价值，甚至衍生服务。”

她心里想的是另一个数字：如果能让一个筑基期修士的情绪余额从-80提升到-70，系统会奖励多少功德点？这个“创造积极改变”的价值，恐怕远高于几枚灵石。

就在这时，李小福忽然从门口跑进来，手里举着一块微微发热的玉符：“师姐！师姐！师父留下的那块传讯玉符，刚才亮了一下！”

苏晚晴猛地站起，抢过玉符。玉符表面流淌过一行细小的字迹，随即黯淡下去。

她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手指紧紧攥住玉符。

“上面……写了什么？”陆雨问。

苏晚晴抬起头，眼中是震惊，还有一丝荒谬的怒火。

“师父他……”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他在讯息里说……他找到了一个可能‘快速偿还债务’的古法遗迹线索，但他被困住了。而更关键的是——”

她顿了顿，看向陆雨，眼神无比复杂。

“他说，那个遗迹的入口，需要一种特殊的‘钥匙’才能打开。而那‘钥匙’的描述……和你手里那块会发光的‘板子’，有七分相似。”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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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修集市的第一次“咨询”

前往野修集市的路上，苏晚晴始终沉默。

她脚下踩着一柄色泽黯淡的飞剑，剑身仅比寻常长剑略宽，飞行时带着细微的嗡鸣，显然不是什么上等货色。陆雨站在她身后——按照这个世界的常识，凡人根本站不稳飞剑，但苏晚晴用一道最简单的“御风诀”裹住了她。

风声在耳边呼啸，下方的山林急速倒退。陆雨抓紧了苏晚晴道袍的后襟，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不是怕高，而是这种完全违背物理常识的移动方式，让她胃里有些翻腾。

“你的‘板子’……”苏晚晴忽然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师父说的，是真的吗？”

陆雨摸出手机。屏幕在高速移动中依然清晰，上面除了系统界面，还有她昨晚整理的“客户画像”和“话术要点”。师父的传讯像一根刺，扎进了原本清晰的计划里。

“我不知道。”她如实回答，“但它确实是我来到这个世界的关键。如果它也是某个遗迹的‘钥匙’，那或许意味着……我来这里，不是纯粹的意外。”

苏晚晴没再说话，只是飞剑的速度，似乎加快了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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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修集市位于两座矮山之间的坳地，没有围墙，只有一圈歪歪扭扭的木栅栏象征性地围着。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摊位和简陋棚屋，人流穿行，喧闹声远远就能听见。卖的东西五花八门：闪烁着微光的矿石、装在瓦罐里的奇异药草、锈迹斑斑的飞剑法器、甚至还有叫卖“祖传功法（残卷）”的。

空气里混杂着汗味、泥土味、劣质丹药的刺鼻香气，以及一种……躁动不安的“情绪场”。陆雨一踏进集市范围，手机就微微发热，屏幕上闪过几条提示：

【检测到高密度、高波动性情绪场域】

【环境平均情绪余额：-25（普遍存在焦虑、警惕、短期逐利心态）】

【建议：保持洞察技能开启，注意灵力冲突热点。】

苏晚晴显然不喜欢这里。她眉头紧锁，手一直按在剑柄上，像一只进入陌生领地的猫。

“韩老符的摊位在东头，靠山壁那边。”她低声说，领着陆雨在人群中穿行。

陆雨一边走，一边观察。她的“洞察”技能在这里几乎过载，无数信息浮现在手机屏幕上，又迅速滑过：

【目标：摊主（售卖低级兽骨）】

【情绪余额：-40（忧愁、存货积压、儿子修炼资质不佳）】

【目标：年轻修士（正在挑选飞剑）】

【情绪余额：-15（犹豫、预算紧张、担心被同门嘲笑）】

【目标：黑衣壮汉（靠在墙角）】

【情绪余额：+8（满足、刚做成了一笔黑市交易）】

这些实时数据，比任何市场调研都直观。焦虑是这里的主流情绪，而缓解焦虑……正是她打算卖的东西。

韩老符的摊位很显眼。不是气派，而是乱。一张破木板搭成的台子上，堆满了各种黄符纸、朱砂、兽血墨瓶，以及成沓画好的低级符箓。台子后面，坐着一个头发半白、乱如鸟巢的老者，穿着一件油光发亮的褐色短打，正对着手里一张画废了的符纸骂骂咧咧。

【目标：韩谷（符师，筑基中期）】

【情绪余额：-63（烦躁、自我怀疑、灵力控制失调、对‘除尘符’市场饱和的忧虑）】

【修为kpi：筑基中期（进度：71卡顿已达十一年）】

【当前主要干扰：绘制‘烈炎符’时，灵力输出稳定性不足，失败率高达七成。根源：早年强行冲击瓶颈导致的手少阳三焦经隐伤，在情绪激动时引发灵力震颤。】

信息很详细，甚至给出了生理根源。陆雨心里有了底。

苏晚晴走上前，拱了拱手，语气比平时客气不少：“韩前辈。”

韩谷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扫过苏晚晴，又瞥了一眼她身后穿着奇怪的陆雨，没好气地道：“苏家丫头？又来买除尘符？上次赊的账还没结清呢！”

苏晚晴脸一红，正要开口，陆雨上前半步，接过了话头。

“韩前辈，我们不买符。”陆雨声音平稳，目光直视韩谷，“我们卖‘解决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