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送我回院子的时候,还说我们娘俩以後好好过日子丶好好活下去,让我擦亮眼睛选婆家。
若是选不着,一辈子待在沈府也没关系,咱们沈家能养得起……她怎麽会选择自缢呢?」
沈清月语气平静摆摆手,「不会的,母亲不会的……」
芳音瞧着她这个模样,怕极了,「小姐丶小姐您哭出来吧。」
「我哭什麽?我才不哭。」沈清月眼前有些模糊,「我不哭……」
主事将女儿的孝服端来,请小姐去灵堂。
沈清月鞋都顾不上穿,直接冲过来将托盘掀翻。
「居心叵测!你们这群小人居心叵测!你为什麽要诅咒我母亲!我母亲好好的,我为什麽要穿这个?滚啊!你给我滚!」
她嘶吼着,忽然冲出去。
灵堂已经布置妥当,林惠茹方才放进棺椁,沈清月执意要求打开棺材。
「我母亲一定是被人害死的丶一定是!」
旁支的叔母拉着她,说方才洗身更衣时,并未发现任何伤痕,她不信,族中长辈瞧她可怜,便叫她见自己母亲最後一面。
沈清月指着林惠茹脖子上的勒痕:「你们看!这就是证据!报官!我要报官!我母亲是被人活活勒死的!」
族中长辈互看一眼,有些无奈,考虑到她丧母之痛,还是耐心同她解释自缢和他人勒,在脖子上的勒痕的区别。
沈清月再也寻不到别的痕迹,无助的她,伏在林惠茹身上痛哭大喊:
「母亲,你昨天不是这麽跟我说的,你为什麽这麽想不开?为什麽抛下我一个人?」
沈庭要从陵州回来,得要上书请奏,获准方可离开,就算一切顺利,最快也得五日後才能回府。
沈家长辈在旁商议,认为王妃毕竟是沈家长女,由她出面主持沈府之事,当最为恰当。
「你们谁敢通知沈雁归?我就一把火将沈家祠堂都烧了!」
沈清月个人对沈雁归并没有那麽深重的恨,可她的母亲生平最讨厌那对母女,她才不要让那对母女过来。
「我沈家的事,父亲不在,我说了算!谁也不许给信摄政王府和郡主府!」
?慈仁宫。
因着江佩蓉近来常常宿在太医院,沈雁归乾脆下令,将东边离太医院最近的一处宫殿收拾出来,改名慈仁宫,赐给江佩蓉居住。
江佩蓉原还觉得不合规矩,可转念一想,古往今来,几个帝王的母亲会住在宫外呢?
那会被臣子议论不孝的。
尽管而今臣子不知内情,自己先住进来,日後也少一件争执之事。
「夫人,王妃来了。」
月竹掀开帘帐,话音刚落,沈雁归已经进来。
「阿娘昨晚是不是又睡得很迟?」
瞧着娘亲挣扎起身,沈雁归三两步上前坐在床边,将她按下,语气带着些心疼,责备道:「让您当这个提点,是不想让您的才能埋没,也免叫您在府上无趣,不是叫您去拼命的!」<="<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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