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母亲今晚也早些歇息,明儿一早,女儿去陪母亲一起用早膳。」
「好。」
晚上临睡,沈清月还特意问过丫鬟,说是母亲那边今儿也热汤沐浴,喝了参汤早早睡下。
她才放心安置。
翌日一早,沈清月醒来觉得头晕沉沉的。
她摸了下额头,似乎有些发烫,嗓子也干得厉害。
听到小姐咳嗽,贴身丫鬟芳音连忙过来:「小姐是不是病了?要不要请大夫来瞧瞧?」
沈清月想起自己母亲昨日的状态,想着陪母亲去街上逛逛,或许能好些。
她双手拍着脸,努力让自己清醒些,「定然是昨日落水所致,你让人给我煮碗姜汤吧。」
「好。」
「母亲可派人来请过?」
「还未派人来过。」
沈清月看了眼窗外天光,隐隐有些不安:母亲一向起得早。
她梳洗更衣之後,先将姜汤喝了,而後去了林惠茹那边。
刚到院子,便与林惠茹的大丫鬟撞了个满怀。
「瞎了吗?一大清早慌慌张张!」沈清月呵斥道。
那大丫鬟看到沈清月,直接跪了下去,「不好了,小姐,夫人她丶夫人她……」
「母亲?母亲她怎麽了?」
「夫人她……她殁了。」
沈清月耳旁嗡的一下,万籁俱寂,她张开嘴,嘴唇颤颤,好半晌想要开口,却连一个「殁」字也重复不出来。
她跌跌撞撞朝房间奔去,推开门的一瞬间——
风从身後灌进来。
林惠茹一双腿在空中轻轻摆动。
「啊——」
沈清月眼前一黑,当场晕了过去。
第368章吊唁
林惠茹突然离世丶沈庭不在京中,两位公子疯的疯丶傻的傻,剩下唯一一个主子沈清月,是个未出阁的姑娘,还晕死过去了。
府上无人主事,管家当机立断,寻了沈家族中耆老过来。
白稠白幡白灯笼很快挂上,通知的信件也快马送往陵州。
沈清月醒来时,听到唢呐声,拉着丫鬟芳音不停确认,「芳音,我是不是幻听了?外头是什麽声音?她们哭什麽?」
芳音不知该如何作答,「小姐,您节哀……」
「什麽节哀?」沈清月哼笑一声,「我为什麽要节哀?」
「母亲昨儿跟我说,今儿要陪我街肆游玩,陪我去吃杏花楼的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