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小事,还不值当立刻禀告王爷王妃。
侍卫长没有打草惊蛇,只派人暗中跟着,这些天那人去过哪里丶见过谁,不敢说全部,十之八九,侍卫长都清楚。
此外侍卫长顺藤摸瓜,顺便将他何日进京丶住在何处,住宅何人所有,全都查了一遍。
有了这些信息,他再汇报。
两个消息刚好撞在一起,沈雁归和墨承影断定那人便是奇峰寨的军师。
他没找到下手的机会,却意外发现了林惠茹,便去与她合作。
林惠茹以为寻到了救命稻草,却不知,那是把杀人利器。
他的目标是杀了摄政王,至於过程中会牺牲谁,他是全然不会在乎的。
林惠茹养虎不自知,自寻死路。
?沈府。
「我说不要推沈圆圆下水,你偏不听,我顺了你的意,下水救了沈圆圆,那样难得的机会,王爷都将披风赏给我了,我可以开口求情救舅舅了,你又为何阻止我?」
「母亲!你到底在想什麽?」
沈清月一路湿着衣裳冻回来,此刻又气又急,激动得连连咳嗽。
林惠茹却似没有听到她的话,「沈雁归那个小贱人想让我馀生在不安中度过,也不看看老娘是谁?!」
「我怕谁?」
「从现在开始,沈家丶林家,谁死都跟我没关系,我要为自己而活!」
「母亲!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沈清月瞧着林惠如状态不对,连唤了几声「母亲」,她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并不给女儿回应。
「来人!去锦绣坊请她们的师傅上门来,让他们带上最时兴的款式丶最精美的料子,老娘要裁衣裳!还有珍宝阁的金钗步摇丶胭脂铺的胭脂水粉……统统要最好的!」
她这些年操持沈府,精打细算,却几千几万两的省给娘家丶从不眨眼,没想到到头来却是一场算计。
连沈庭也跟自己装聋作哑,把自己当猴耍。
她们算什麽东西,竟然敢把自己当猴耍?
哼,哼哼,她们也配!
从现在起,林惠茹要将每一个铜板丶每一钱银子都花在自己身上。
没有安远伯府丶不是诰命夫人又如何?
她还是镇守军大将军的正室娘子,沈雁归那个小贱人轻易不能对自己动手。
沈庭不是看不起自己吗?
她要用他的银子去潇洒快活,沈庭从前能养外室,自己以後就能养小倌,左右自己这辈子已经生不了,还怕什麽?
他不是爱装聋作哑吗?不是喜欢视而不见吗?
看他能装到什麽时候!
「夫人,安先生求见。」
因着陆安用每次过来都避着耳目,大丫鬟小声禀告。
林惠茹一把将她推开,「滚!让他滚!他想要救他的救命恩人,让他自己去救!他想死就让他自己去死!与我无关!」
「统统与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