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焰这便转了身,侧身靠近墨承影怀中,「王爷……」
她双手尚未攀上墨承影的肩,墨承影将她扶正,「你方才说什麽?我昏迷这几日,身子都是你擦的丶药都是你喂的?」
「那不然王爷以为呢?」
江焰身子又要贴过去,墨承影往外走了一步。
「破山他们是该打了!」
他的语气骤然冷了下来,「本王还没死,他们就敢让本王的王妃,做这些下人的活?」
墨承影看了眼沈雁归,「山野村妇不懂规矩也就罢了。」
他朝外唤了一声,「破山丶绿萼!」
破山和绿萼匆匆进来,「奴婢属下在。」
「破山和苍旻护主不力,自去刑房领五十军棍,绿萼目无王妃,掌嘴三十!」
这惩罚来得突然,破山和绿萼当即求饶,「王爷恕罪,属下奴婢知错。」
「奴婢贱命不足惜,只是营地人手有限,还请王爷暂且收回成命,让奴婢能够时时守在王妃身侧,将功折罪。」
绿萼说得情真意切,「待春猎结束回府,奴婢定主动受刑。」
破山磕头,「属下也一样。」
摄政王大帐如今被护得铁板一块丶滴水不漏,全靠破山和苍旻,倘若这两人受了伤,这铁板算是有了漏洞。
尤其是那苍旻,听说还是不久前提调上来的新人,行事还算忠心,此番若是因为忠心受罚,难保不会生异心。
「破山和苍旻是王爷的人,他们几次护主不力,王爷要打要罚是王爷的事情。」
江焰跪下求饶,却故意强调二人的过错,「可绿萼待我忠心耿耿,并无半分不敬,还请王爷收回成命。」
「忠心耿耿?」墨承影背手,居高临下看着帐中跪着的人,「绿萼,你可知罪?」
绿萼抖着声音,颤颤道:「奴婢丶奴婢惶恐……」
「惶恐?好一句惶恐!本王自大婚至今,王妃何曾做过端茶递水的事情?而今本王不过小睡两日,你们这些奴才,竟不顾王妃有伤,逼着王妃为本王擦身喂药,眼里可还有本王?!」
绿萼磕头辩解道:「王爷恕罪,是王妃心疼王爷……」
「还敢犟嘴?掌嘴五十!」
「王爷……」
墨承影打断江焰的话,不解地看着她,「你今儿这是怎麽了?一向行事果断丶赏罚分明,眼下怎的替罪奴说话?倒与从前不同了。」
不同?
江焰生怕墨承影起疑,抬头满目柔情,道:「绿萼是我的贴身婢女,若是被打得满脸是血,叫人瞧了,还以为我是多歹毒的人呢?」<="<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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