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国家将由亲迪特马尔的罗曼革命党统治,她也鼓励占领区建立拥有自己理念的俱乐部(光是鲁斯滕的自由之子俱乐部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吸收了800名律师和商人)。
然后仿照西比尔在丰查利亚群岛的举措,进行了一系列改革,并且废除了罗曼王国地方的管理机构,组织选举临时市政府、建立属于罗曼共和国的国民自卫军,并且与立志统一运动的伦茨塔尔领导人梅齐·戴里尔会面,尽可能地给予对方权力。
选举临时市政府前还需要选举市议会,有过在丰查利亚群岛时的经验,德兰这次组织的选举就要有意思的多:由不动产拥有者(即拥有2.5英亩地及房舍,或25英亩空闲地,或有一所房屋及在镇上有一块地皮的成年人)当着县的行政司法长官,不需要动笔,也不需要采取不记名投票,而是绝对正大光明地以口头说明要投谁的票。
选举以公开方式进行,允许群众围观,这样,投票人的声音都可以被清晰听到。
10月中旬,议会如期开幕。
议会开会模仿迪特马尔议会举行了隆重仪式。先由政府领导人梅齐·戴里尔致开幕词,然后由议员代表致答词。
全程没有提到罗曼国王利奥波德十一世。
议会废除了波尔斯巴赫方面对于糖、酒、丝、麻所征收的附加税,废除了对于印刷品的《印花税法》以及通过了针对波尔斯巴赫进口商品的《关税法案》。
罗曼共和国对于本国商品也收税,但收的远比罗曼王国时期少,甚至许多商品的进出口都采取免税待遇。
和迪特马尔国内不同,德兰还采取宗教宽容政策,虽然有时候她也会将一些教会财产收归国有,但需要相信的是,是这些教堂和修道院本身的品德亵渎了神圣,使得他们本身不足以保全这些财产。
在未来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德兰在绝大部分占领区都不遗余力推行相关的这些政策,使得在迪特马尔以外的很多地区,资产阶级当中的进步人士都很赞同这些举措,就连异常憎恨她的那些贵族也是如此。
和进行的这些改革同时发生的还有战争,我们可以说,没有必要的军事胜利,新生的这个罗曼共和国将是脆弱不堪的,那些在议会上通过的议案仍无任何能够实行的可行性。
德兰给利奥波德十一世寄去了求和信,信件用语秉持了她需要的既奉承又恐吓的语气,以督政府继续战争的意愿警告对方,但这封求和信毫无疑问被弃置一旁了。
没有哪一个国王能够忍受有人在接受自己统治的土地上成立不需要他这个国王的国家。
那么,就让我们继续战争!
10月初,罗曼王国将军武姆正率5万人从赫塔利安地区一路南下赶回,德兰需要赶在对方之前取得罗曼王国首都波尔斯巴赫。
为了收集足够的情报,德兰做了许多工作,除了审问逃兵和战俘。派骑兵巡逻、就敌对报纸获取信息,她甚至把农民的妻子扣留下来,让士兵扮作农民。
现在,参谋部的事情要管的事情更多了:需要观察清楚军队所到每一处的隘路和浅滩;要找寻当地可靠的向导;控制住每一个邮局和驿站;拦截公文和书信……对于巴伯·博蒙特来说,当总司令抵达参谋部时,他要能回答对方的每一个问题。
参谋部甚至为此成立了一个情报部门和一个测绘局。
结合获得的那些情报。德兰得知由武姆率领的部队人数实际为32000人沿东南下,另外有18000人由彼得·路德维希将军率领沿西南下。
德兰让史怀哲留下1万人继续围攻波尔斯巴赫,自领3万余人迎敌:她派萨尔德恩带4500人去维尔肯拖住路德维希,令阿塔图尔克率领15000人往东方去。调遣奥赛罗的5700人掩护维尔肯至伦茨塔尔一线。阿默兰领5300人从东边监视主干道路,并且留下由波佐率领1500名骑兵充当预备队。
在此期间,德兰本人不断往返于这几支部队之间:哪儿能把握到战局,司令部就搬到哪里。
这时候天气已经开始转凉了,但她还是在三天内就累死了五匹马。
不出所料,10月9日,路德维希就将萨尔德恩赶出了维尔肯,但是这个镇子在一天内三度易手;于同日凌晨3点,阿塔图尔克在东方的劳伯格遭遇了武姆大举进攻,只得且战且退。
形势非常危急,也许,再有一天,那一切得到就将失去,所有的努力都不如一开始就安于现状……但只要勇气还在,就还存有为之努力的理由,或者说,那为之努力的理由就是因为还存有这样的勇气!
阿默兰的5300人来回行军超过五十个小时,一共走了60英里,但到10日中午,德兰才发现敌军的主力其实是在北边和西边,如果正面迎击武姆不能取胜,那么想要攻占波尔斯巴赫,纯属无稽之谈。
于是德兰打算先进攻路德维希,命令史怀哲放弃围城,直接支援野战;命令阿默兰退到维尔肯。
原本用于围城的近两百门无法运走的加农炮和臼炮只能忍痛沉进附近的湖水中。
在11日凌晨3点,史怀哲军向西进军,黎明时分,萨尔德恩偕同奥赛罗和罗曼将军路德维希已经激战了四个小时,与此同时,史怀哲和阿默兰业已赶到,现在,路德维希要用自己的18000人对付德兰的近3万人。
路德维希深知自己寡不敌众,所以在明白情况的当时便立即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