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的武姆以为波尔斯巴赫仍遭受围困,以至于按兵不动,完全丧失了主动权。
在12日,德兰率领短暂休息过,仍热情高涨的军队追上了路德维希,充分品尝过胜利的迪特马尔军右翼在遭遇敌军主力时排成营方阵特有的菱形,转变为新前卫负责钉住敌军,原来的前卫和后卫自行理解了本身的职能转变为实施机动的集团,旨在支援新前卫师,目标只在于包围敌军侧翼。
在此种情况下,不管是哪个方向,大军都可以自由地转上90度。
此战中,萨尔德恩身负六伤,但德兰仍然让他代表迪特马尔军队接受整个路德维希军投降再去野战医院治疗伤势。
此战结束后,武姆再没有机会袭击德兰军队的后方了。但他终于清楚形势,留下能与阿塔图尔克对峙的12000人,便率领剩下的20000人来支援路德维希军,但这形势清楚的太迟,他最终撞上的是已经充分休息过的3万迪特马尔军队。
在15日当日,武姆军有2000人伤亡,而德兰军伤亡加上失踪约有1100人。
当德兰再度包围波尔斯巴赫时,处于城中的帕切科仍有16000人,只不过他们并没能抓住之前的机会从城中脱身,与己方军队会合,那么,这样的机会,在今后也不会再有。
10月剩下的日子里,德兰除了重整军队,便是坐在罗曼共和国议会的旁听席去听那些革命党中所谓进步派和保守派的辩论。
基本上都是关于征税的,由此可见罗曼王室施加于各地的苛捐杂税的数目之繁杂。
保守派当中有人声称:“征税是统治权的一部分。”主张将原本交于王室的那部分税收收为共和国所有,以充当国家财政之用。
而进步派则坚决地予以回应:“政府的立身之本乃是契约,其中包括了我们只向合法当选的代议政府纳税的权利,如若要进行征税,需要五百人院各议员代表各县人民意愿进行投票。不经本人同意即被征税夺取财产的人,将只会是可悲的奴隶。”
保守派当中有人不怀好意:“假若迪特马尔人要向我们征税呢?”
进步派毫不动摇:“只有罗曼共和国议会有权向罗曼人征税,任何人赞同罗曼共和国议会之外的机构在罗曼共和国征税,都是罗曼共和国的敌人。”
“这话说出来可是叛国……”
当罗曼共和国政府领导人梅齐·戴里尔和德兰坐在一起时,议会全场响起了一片嘈杂声:‘叛国!’‘叛国!’
此番言论不绝于耳!
这是相当考验一个人的时候,但德兰不置可否,毕竟她只是来旁听的。
进步派中自由之子俱乐部的某个议员以一种威严的神情站起来,用充满火焰的目光凝视着那个保守派发言人,用最坚定的语气结束他的讲话:“利奥波德十一世应当从此事当中得到教训。我们本身都是罗曼人,受王室与贵族统治,与我们已知的历史一样悠久,如无必要,丝毫也不愿意背叛国王,但是国王们要是想要对我们采取某些不顾我们意愿的压迫性措施,那么等待他们的就只有冷冰冰的枪口和子弹。先生们,难道我们天性就该做某些人温顺的奴仆,将我们的血与肉都供给他们吃尽,而自己还要因为不够温顺、供给的不够多而感到羞愧吗?如果说这叫叛国,那就让我们尽量称赞它吧!”
在最终的行文当中,这些稍显过激的言论都被删掉,不过,因为报纸已经把它们印刷出来,并且公之于众,这些议员的呼声竟然使得罗曼共和国各地互相团结在了一起,开始思考没有国王存在的未来了。
当然,这一切都不妨碍德兰以捐赠的名义拿取逃跑贵族们的财产,并且以艺术品交接的形式挑走了罗曼共和国100件的画作、花瓶、石雕或青铜的半身像以及许多著作的手稿原件。
--------------------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说这叫叛国,那就让我们尽量称赞它吧!——帕特里克·亨利
本章灵感依旧来自于北美独立事件。
皇冠上的
在罗曼战局中,德兰的头号敌人就目前来说,还只是罗曼人,被击退的武姆时刻都准备着再解波尔斯巴赫之围,但这时候,她也从东南军团得到援军,兵力达到了5万人。
11月2日,德兰确认武姆将从施泰尔杰河流经的瓦尔奈加山谷南下,她打算一得知赫塔利安军团司令沙恩霍斯特将军到达奥伯塔尔扎克就从瓦尔奈加山谷出击,倘若有可能,她是说倘若有可能,她希望能够和赫塔利安战况保持协调,最好能够两面夹击,形成一个大的包围圈。
然而11月3日,瓦伦蒂尼在维特瑙芬被卡弗兰人哈亚特·凯斯胡劳击败,而沙恩霍斯特深入赫塔利安地区南部、突袭菲尔迪亚公国。
这两个人完全不能帮她的忙。
4日,德兰在瓦尔加奈山谷以南15英里处截击武姆的前卫。迪特马尔军队约有750人伤亡,加特雷汉姆伯爵损失了3000人。
此战后,武姆军全线撤退。在11月的第二周,双方在小山谷内连战四场。
7日,德兰军自下往上进攻武姆军看起来似乎是牢不可破的阵地,士兵们完全是凭借着无敌的气势用双脚拥上山谷两侧的山峰、蹚过及腰的施泰尔杰河,用冲锋的态势将敌军赶出了瓦尔奈加山谷。
仅仅是在三天后,德兰以绝对的兵力优势在波尔斯巴赫北方的城镇莱格尼击败了武姆军,迫使武姆也进入被围困的波尔斯巴赫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