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儿,你和梅疏,扶了容妃娘娘就在外间大殿里慢慢走一走,走足三圈儿再回来。”又对梅染道,“给你娘娘去备好饮子和小点心,眼看着巳时,她得吃一两口东西。“以后每天上午、下午都要给她加一餐,水果、点心、饮子,必不可少。“茶和酒少沾。”说完,看着梅染离开,又向段嬷嬷关切询问,“这几天我忙着花会不曾来,容妃可好?”段嬷嬷的表情已经平缓下来,闻言叉手低头,恭敬答道:“回贵妃娘娘的话,容妃饮食尚可,只是夜不安眠。“太医来看过后给开了药,可是容妃不敢吃。“老奴劝过几回请她放宽心、好生养胎,万事都大不过皇嗣。“娘娘这两天好些了。”王熙凤合十朝天念了声佛:“阿弥陀佛!这可是陛下入主大明宫后的俗套招式孔老太医来得很快,摸了脉,眼中精光大盛,对着王熙凤左一个长揖右一个弯腰:“这女子的经脉与常人不同,若照着脉搏,她是天生的心疾,早就该夭折了才对。“能挺到今天,必是有奇药撑着!还请娘娘准许这女子留在太医院,微臣想要仔细研究一下……”王熙凤手里端着的茶碗放了回去,抬头看她:“天生心疾?”“是!且应该常常犯病才是!这样的病人累不得、气不得、吓不得,不然就会犯,且一病就容易……容易没了命……”孔老太医两只眼睛高兴得成了一条缝,“这必是有奇药,必有奇药啊!”王熙凤转头去看旁边低头站着的梅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