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尴尬的事情发生了。
家里没有任何男士的用品,且长太郎‘离家出走’的很匆忙,什麽东西都没带。
两人站在玄关面面相觑。
长太郎掏出手机决定通过外卖的方式买一些必需品,结账的时候发现他的银行卡被冻结了。
由于他还是未成年,银行卡是挂在他爸爸的账户下面的。被谁冻结的,不言而喻。
椿希见他一直捧着手机,也没有什麽动作,疑惑道,“你怎麽了?”
长太郎僵硬地扭过头,“姐姐,能借我点钱吗?”
椿希:?
看到长太郎手机上付款界面上大大的'银行卡已冻结'的提示,椿希冷笑一声。
她一直以为凤敬一郎是爱这个儿子的。长太郎性格温柔单纯,怎麽看都是在不缺爱的家庭里长大的。
而现在,晚上11点。凤敬一郎任由一个未成年离家出走,甚至把他的卡直接冻结。
一副完全不顾对方死活的架势。
帮他付了钱,椿希顺便提醒他,“记得和你妈妈说一下。”
“姐姐怎麽不问我为什麽?”长太郎坐在玄关的换鞋凳上,靠着墙,呆呆地看着玄关昏暗的天花板。
“能猜到。”椿希去冰箱拿了听可乐递给他,“之前的某一天,他请我吃饭,让我以後不要找你做音乐相关的事情。”
长太郎先是一脸惊讶,接着自嘲地笑了笑,“毕竟,他想让我做律师嘛。”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长太郎突然说道,“我妈妈,她其实想做公益律师的。”
?椿希没有打断长太郎的情绪,只是用表情表达了她的疑问。
“在她几乎已经接近自己梦想的时候,被我爸爸说服。和他结婚,一起回东京开了律师事务所。”
“妈妈很爱我。”长太郎眼圈微红,“但我仍旧能感受到她的後悔。也许不和爸爸结婚,不生下我,她会有更好更灿烂的人生。”
“不管是弹钢琴还是打网球,妈妈都非常支持我。”长太郎看着自己的双手,“她已经辜负自己一次了,不想再辜负我。”
椿希很难想象,一个曾经想要成为公益律师,为弱势群体发声的人,现在却囿于税法丶融资与上市。
她叹了口气,见长太郎一脸凝重地盯着手机,赶忙问道,“怎麽了?”
长太郎二度僵硬地举起手机,“便利店退单了,我没发现。”
“没事,我给你找一套衣服。”
长太郎刚想问你去哪里找,就看见椿希拨了一个电话,“把你那个62层的家的密码给我一下,事态紧急,回头跟你解释。”
62层……楼下……
好像是……部长家?!
*
两人站在迹部的步入式衣帽间里,感觉这里的每一件衣服丶每一个配饰都在说,‘沉醉在本大爷的美貌之中吧!’
风格五花八门,吵得人眼睛疼。
“……姐姐,我不换衣服凑合一晚上也可以的。”长太郎挠了挠脸颊,“咱们回去吧。”
椿希按照迹部交代的,在抽屉里顺利地找到睡衣——酒红色的。
她看了看睡衣,又看了看长太郎。
在长太郎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恐惧。
“信我。”椿希举着睡衣对长太郎说,“这颜色显白。”
长太郎:……睡衣显白有什麽用我只是睡个觉而已。
*
一个酒红色玫瑰味儿的长太郎,因为换床失眠了。
西园寺椿希也是,她实在睡不着,熬了个通宵,把作业写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