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琴大师给长太郎讲小课,长太郎用歌声答谢他们全家。
确定这不是恩将仇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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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外,黄金川虎拦住了忍足的去路。
忍足倒也不着急,等着对方先开口说话。
“她是我的。”黄金川果然憋不住三秒,“别看她现在和你在一起,最後和她结婚的人肯定是本少爷!”
听了这话的忍足一改在椿希身边的温柔姿态,面色不虞地看了他半晌。
就在黄金川以为对方被自己的豪言壮志知难而退的时候,忍足认真又语重心长道:“她是自由的。”
话音落地,也不等黄金川有什麽反应,直接绕开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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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去上夏令营了。”凤敬一郎头也没擡,自顾自地说道,“把长太郎带上,让他也去听一听。”
椿希脑海中响起长太郎那句:我要去上钢琴课,爸爸妈妈都不知道。
她自嘲地笑笑,“你在和我说话?”
“不然呢?”
“你这是在请求我?还是说你想以长辈的姿态命令我?”不给凤敬一郎说话的机会,她接着说道,“只有外公外婆是我的长辈。”
言外之意,你算什麽东西?
凤敬一郎终于擡起他尊贵的头颅,眯着眼睛打量面前的少女。
“你这是要拒绝了?”
“凤律师,”椿希抱着手臂,“如果不是因为我住在这里,你此生都不会有和我说上话的机会。我劝你还是注意一下态度。”
椿希也不管他凤敬一郎在想什麽,扭头回自己的房间了。
戴上降噪耳机,世界与她无关。
等再听到楼下的动静,已经是晚上10点多了。
凤敬一郎的咆哮声,甚至穿透天花板,跑进了她的房间。
15岁左右,正是八卦的年纪。
刚洗完澡,连头发都没来得及吹的椿希悄悄把耳朵贴在门上,偷听楼下到底发生了什麽事。
以她对凤敬一郎的了解,对方还是十分在意自己人模人样的形象的,极少有情绪失控的时候。
能让他咆哮的事儿,她可得好好听听。
然而半晌只听见了一句‘你给我滚出这个家!’
接下来就是一声巨大的关门声。
她一头问号的跑到窗边,看到长太郎手插兜站在大门口对着路灯发呆。然後他似乎决定了什麽,朝路口走去。
??大晚上的,他一个未成年要去哪里?能去哪里?
椿希赶忙给他发了消息,让他停下来不要乱跑。
接下来的场景,长太郎觉得自己一生都不会忘记。
他的姐姐,穿着拖鞋从家里跑出来。似乎是刚洗过澡,头发还湿着,胡乱的用抓夹一夹。发梢滴下来的水,在她的T恤上洇开一颗一颗圆形的痕迹。
向他跑来。
见到他的第一句话便是,“走,带你去我家。”
没有问他为什麽离家出走,没有劝他认错。
她用行动告诉他,别怕,姐姐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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椿希带长太郎去了自己的公寓——楼下是迹部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