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不知道该拿她怎麽办了。
还那麽委屈,嚷嚷着,要生小宝宝。
他根本就舍不得让她吃那种苦头。
她那麽瘦,腰还那麽细,吃进去的时候,小腹都会明显凸出一块。
真的不想让她怀孕。
“尹丸丸。”原丛荆擡起手,想帮她擦拭眼角的泪,却被扭头避开,无奈地撂下来後,他耐心地解释,“结扎後,还可以做复通手术,只要没出别的状况,我仍然有正常的生育能力。”
尹棘纤瘦单薄的肩膀,忽然变僵。
这才微微转眸,重新瞅向他,她轻啓柔唇,显然欲言又止。
半晌,却又愤恨地转回身,攥紧双拳,搭在膝头,埋下了脑袋。
虽说如此,她还是好生气。
原丛荆对这件事的态度,怎麽能那麽轻描淡写?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说的是汽车的引擎呢,说堵就堵,说通就通,弄坏了,还可以再修。
他怎麽可以这麽不爱惜自己!
“阿荆。”尹棘无奈地叹气,尽量用平和的口吻,询问道,“下次遇见类似的事,你先跟我商量商量行吗?”
原丛荆刚要开口,却听见她闷闷地又说:“你做完手术後,都是自己一个人在伦敦休息的吧,我都不能照顾你。”
“嗯。”男人从沙发处坐过来些,又擡起手,扣住尹棘一侧的肩膀,将她往怀里拥带,“我答应丸丸,下回一定会先跟丸丸商量。”
瞅着尹棘微愠的小模样。
他眼底漾出放松又自然的笑意,忍不住低头,又吻了吻她的额侧,嗓音低淡地哄着她说:“睡前,帮丸丸弄弄小珍珠好不好?”
“哼。”尹棘恼火地擡起胳膊肘,作势要去怼他,却没有真的下手。
她咬牙切齿地说:“不要。”
原丛荆简直是坏得冒泡,这种时候了,还在火上浇油,想勾引她。
同时又感觉,她确实要被他惯坏了,无论是在食物上,还是在这种事上。
原丛荆没有松开她。
他边用高挺的鼻梁,来来回回地蹭着她温腻馨香的肌肤,边不解地问,“丸丸不想吗?”
“你都这样了。”尹棘咬住唇瓣,无奈地说,“我也忍忍吧。”
男人迷恋地嗅着她身上的味道,语调偏淡,却透着不容置喙的强硬,又说:“就算你不想弄,从今晚开始,我也该搬到丸丸的房间睡觉了。”
尹棘慌乱地睁开双眼。
心跳很有节奏地变快了几拍。
这一刻,她有了强烈的实感,确实要和原丛荆像真正的夫妻一样,睡在同一间卧室里了。
和从前在酒店的同床共枕不同。
这次,她要接受他在空间上,更深度的入侵了。
原丛荆的语气虽然平静又温和,却像在给她下达指令,也一如既往的强势。
他在逐渐接管关系里的主导权。
她却不想总是被他推着走,太乘下风。
尹棘推开他,在男人诧异目光的注视下,说道:“那我也要跟你提个要求。”
“什麽要求?”他的态度还算淡定。
尹棘抿起柔唇,故作郑重地说:“我得跟你商量商量,房-事上的次数了。”
话落,男人将交叠的双手分开。
他摊了摊肩膀,显然有些不悦,眼角也微微眯了起来,这时的他,骄狂又乖戾,突然展露出从前的恶犬模样,这让尹棘的心脏有些发颤。
他轻嗤道:“竟然还要跟我规定次数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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