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很不放心她。
尹棘突然意识到,自从和他真正成为夫妻後,他们的关系也变得亲密了,原丛荆正渗透她生活的方方面面,力度也越来越强势,且更有进攻性。
像这种私密且难以啓齿的事。
也只有他才有资格去关心。
原来,他们的关系,已经亲密到这种程度了,也真的成为一对夫妻了。
既然如此,那有些事,也就变成了义务。
尹棘不再觉得那件事羞于啓齿,小声地催促道:“行不行嘛?”
“我也想。”原丛荆擡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嗓音温淡地说,“但是今天不可以。”
尹棘失落地问:“为什麽啊?”
“但可以帮你揉揉小珍珠。”男人略做思忖状,提出替代的解决方案。
她大脑轰的一声。
双颊也变得又烧又烫,可羞归羞,却在心底无声地反抗,小珍珠早就不能满足她了。
尹棘抿唇又说:“我的生理期已经走了。
“丸丸。”男人无奈低叹,小心地将她抱了起来,看着她说,“是我不可以。”
就在尹棘思考着,为什麽原丛荆会说不可以的时候,男人接下来说出的话,如晴天霹雳般,炸得她从沙发上,一骨碌爬了起来。
他也顺势坐了起来,双肘搭在膝处,背微弓,语调轻淡地说:“嗯,你没听错,我做结扎手术了,还要恢复个几天。”
尹棘:“!!!”
“你说什麽?”尹棘难以置信地又问,感觉大脑像被塞进了几根点燃的仙女棒,噼里啪啦的,蹿着银星焰光,炸得她无法思考。
男人自嘲般地垂着唇角,冷硬的颧骨处,却泛起薄淡的红晕,他轻嗤一声:“尹丸丸,你别问了,成麽?”
尹棘仍处于震惊的状态,显然没有做好接受这个消息的心理准备,她伸出纤白的手,抚着一起一伏的胸口,调整着失控的呼吸。
她就说,原丛荆为什麽会迟了几天,才返回京市,他竟然背着她,偷偷地把结扎手术给做了。
在做这个决定之前,他怎麽可以不告诉她!
更让她觉得无语的是。
她似乎知道原丛荆为什麽能这麽事业有成了,一方面他确实是在设计游戏上有天赋,另一方面则是,他的行动力也太强了!
总感觉,就是在初雪後的那几天,他突然做了想做结扎手术的决定,等飞到伦敦,参加了个订婚仪式,还领了个奖。
就直截了当地把那个手术给做了。
真的一点儿都不拖泥带水。
太阳穴突突跳动,脑仁特别地疼。
尹棘已经无法再理智地思考。
她眼眶泛红,又问:“那万一日後,我想要小宝宝了呢?”
“那就要啊。”男人低着脑袋,额前的碎发略微遮垂着眼眉,显得侧脸的轮廓凌厉又冷,并没有在这时去看她的表情。
尹棘抿起柔唇,眼眶的酸热感在加剧,心脏也在猛烈地跳动,她嗫声问:“那你冻-精了吗?”
“我冻那玩意儿做什麽。”他拽拽地回完,这才转过身,看向尹棘。
原丛荆的眼神轻微一怔。
没料到,她竟然哭了。
尹棘憋住泪意,尽量平静地问:“那我们以後,是不是要领养了。”
原丛荆:“?”
尹棘难能发这麽大的火,双颊涨得通红,近乎吼着,冲他说道:“这麽大的事,你怎麽可以擅作主张!”
原丛荆无奈擡手,扶了扶额角,这时才终于弄清,尹棘如此难过的缘由。
丸丸真是个小迷糊啊。
她对好多事情都一知半解。
自己有需求,会买小相机,却不知道,小雨伞不能做到百分百的有效避孕。
还会忘记自己的生理期。
知道冻-精的说法。
却不知道结扎手术到底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