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显宽大的衣袍披在身上,只有在如此明亮的灯光下才从其中隐隐看到金色的反光,随着老人的一呼一吸,那金色线条仿佛也勾勒成了一条巨龙呼吸起伏着。
他一个人坐在正中,气势却能压制在这里所有的高手,那是一种难以言说的贵气。
前来此地的侠客们注视着这个老者,甚至连先前的责问都已经忘掉了,有些甚至已经将手搭在了剑柄之上,本能的警惕着这位貌不惊人的老者。
也只有包括裴素臻在内的寥寥数人,在着无形的压迫下依旧镇定自若。
“诸位,我想你们应该是不曾听说过上善会的名字,但是这不重要,你们只需要知道,像今晚这种把你们一起叫来的事情,不过是上善会权势最微小不过的体现就足够了。”
“至于我,你们可以称呼我为会监,今夜叫各位前来,是因为大赵江湖过于纷乱我不忍再看到江湖纷争四起,故而想要改组‘樊笼司’,从此不只是在暗处行动,而是要将江湖上的斗争彻底规范化。在这里,我诚邀诸位,成为我新樊笼司第一批供奉,受天命巡狩四方。”
明明是在招揽眼前的好汉们成为她们最鄙视的朝廷鹰爪,老人却能说的这样的斩钉截铁,仿佛是在施舍一个机会给各位女侠。
裴素臻好看至极的眉头微微蹙起,开口问道:“即是要成为供奉,不知会监要我们交换何种好处?”
这已经是很客气的问话了,甚至可以说是在给老人家一个台阶下,不管此次条件多么丰厚,她们之中但凡有一个接受,那整个门派的脊梁骨都是要被戳断的。
对于任何一个门派来说,这都是万万不能接受的。
老人微微抬眼,看了裴素臻一眼,瘦削的嘴唇上勾出了一摸嘲讽的笑容:“当然是各位仙子交上自己门派的典籍,再在此处教授弟子,二十年之后便可离开。”
“呛!”一声声刺耳的剑鸣响彻在此地,不少脾气火爆的女侠手中长剑已经出鞘,外人胆敢觊觎门派秘籍已是犯了江湖人最大的忌讳,又要她们在此地教授二十年弟子,这分明是要将她们作为奴隶看待!
那位在大赵朝中颇有盛名的女神捕凌霜尤其愤怒,被大赵皇帝御赐的金爪鹰服包裹着的饱满胸脯一起一伏,蔚为壮观。
且不论大赵官府和江湖之间的矛盾,连她都被列为了目标,足可见此人无君无父到了极点。
“真是想不到大赵境内还有你这等狂悖之徒!且待我拿了你,看看在诏狱之中你还能不能出此狂言!”
这位全大赵闻名,多次受皇帝召见,甚至江湖人都尊称一声“金刀佛”的女捕快,当然有权利先抓后审,只是这次,她显然是找错了对象。
老者只是嗤笑了一声,这才双手扶着椅子扶手站起身来,转头向未曾被长明珠照亮的黑暗中吩咐了一句:“放出来吧,这群母畜确实不知好歹。”
漫说是招募,便是鸿门宴,也少不得客套几句,又怎会如此急切的亮出刀剑?更何况这老人分明是有意激怒她们。
人群中的“天机子”沈慧婕本能的察觉到不对劲,黑白二分的袖袍微动,不动声色间起了一卦,却是被结果惊出了一身冷汗。
泽水困卦,外泽内水,诸事难成,走投无路!
冷汗淌过光洁的额头,沈慧婕知性的眼神中出现了一丝慌乱,本能的想要向后退去,但是又恍然惊觉这座地宫走廊狭长,只需受死出入口,便足以将她们困死在此,除非……能有一位足够锋利的“矛头”。
一念及此,沈慧婕不由得望向了那道淡然出尘的背影,就算年仅十九的她已经攀到止水天,但是距离无漏依旧是相去甚远,此地若要有人作为锋镝而出,也只有裴宫主能担此重任。
裴素臻却只觉得诡异,她没有沈慧婕那样神鬼莫测的高深卦术,但是江湖经验丰富的她明显能看得出老人藏在淡定外表下的不耐,以及……跃跃欲试的欢欣。
到底是什么,能让这位位高权重的老人生出几分孩子般的雀跃,仿佛是着急忙慌的炫耀自己的新玩具一般?
答案很快就出现了——是一只浑身覆盖着碧色胶质的生物。
“琰母狗,只要你动手将她们全部擒下,我便赏你一次你梦寐以求的完美三穴高潮如何?”
老人脸上的笑容浓烈起来,在半明半暗的场中,显得是这样的邪恶,而笑容又是如此狂放,这才是老人这副衰朽皮囊下,真正的本质!
待得这女子走进光中,众人这才看清,这只生物分明是一个女子,一个极美的女子。
透着惨绿色光芒的晶体包裹着她丰腴白皙的躯体,像是上好的翡翠般,晶莹的碧色间流露出白玉一样的光洁。
女子的娇臀裸露在外,白皙的肌肤更是衬得身上的胶体宛如一摊浓郁的化不开的墨色。
女子臀部极美,仅仅是裸露的肌肤,便足以让人想到盛夏间冰盘上刚刚去皮的荔枝,丰满,水润,上面还点缀着薄薄的红润。
即便是在明亮的的灯光之下,依旧不见肌肤上的瑕疵,反而是一层薄薄的香汗使得臀峰上闪烁着一层油亮的色彩。
此刻女子的双手双脚皆是叠绑而起,一双汉白玉般的小手被迫团成拳头收拢在肩头,丰满修长的双腿也由大小腿叠绑而被挤压出了肉缝,一双小脚紧紧地靠着大腿根部裸露在外,足趾宛如花蕊般娇艳,足跟亦是圆润光洁,透着粉嫩的光彩,长久以来备受呵护的娇嫩足心则是显露在外,朝向天空。
被活活捆成了“母犬”的样貌,女子被迫只能用双手手肘和膝盖撑住地面,只能屈辱的四肢着地,仿佛一条真正的母狗,而拘束着她的罪魁祸却又诚心不叫她好过一般,刻意将两腿之间的阴户展露出来。
不知女子究竟受到了何种对待,阴户和臀峰间竟然已经是光洁如玉,半根毛都不再有,淡粉色的“后庭”和阴户显示着主人的健康。
即便此刻场中的大多都是女子,也并未有任何任何腌臜的观感。
那复杂幽深的一道道肉褶正随着女子悠长的呼吸而伸展收缩着。
不管女子的心底究竟是何等的羞耻难堪,此刻也只能将其暴露在众人面前。
而女子受到的凌辱则更是令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指——女子的阴部竟是被生生的塞进了一截焦黑的尺子。
棱角分明的坚硬木尺不需想也知道和那幽深湿润的蜜穴绝对称不上什么天作之合,可就是这么生生的被暴力强行塞入其中,细细看去,甚至能够看到阴道内部的一道道褶皱努力的吸允着,伸展着,希求这缓和这剧烈的刺激和疼痛,却只能越的将这木尺吸得更紧。
高挺的阴蒂根部则被一圈细小的金箍死死箍住,而这样的残虐自然引起了阴蒂那小小的反抗,于是充血的越膨胀,越鲜红,尿道口与那后庭亦是不可避免的被拉珠塞住,后庭处还颇为恶趣味的留了一个狗尾巴在外,在这漫长的痛苦之中,想必女子也在挣扎着想要将其排出体外吧,可这无疑只是徒劳罢了。
回应老者的只有女子的沉默。
女神捕凌霜腰间的金错刀已经出鞘,她是在场所有人中见过的犯罪最多的人,也是最块从震惊中清醒的人,天生的正义感催促着她立刻去拯救这个可怜的女子。
能被称为“金刀佛”,可想而知凌霜的刀究竟有多快,有多么锐利。
从她出刀,空气中便只余一道长长的金线,连破空之声都没有响起,便是连空气都水般在这刀锋前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