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白玉润的小腿上横盖一片的擦上,膝盖上更是惨不忍睹。
男人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压着怒气给她处理这些伤口。
他沉声说:“不小心能摔成这样?叶宇琛到底是不小心还是有意?”
沈玉芜见他这样熟悉地就念出叶三的名字,擡眸望向他:“你和叶三认识?”
谢寒城看了她一眼,微微眯眼:“我和他姐姐比较熟。”他说,“你和叶宇琛很熟麽?”
他听出来她话语中不一样的熟稔。
沈玉芜垂眸想了下,斟酌说:“也不是很熟,只是我念初中的时候,刚好和他一个学校,他上高三。”
一个学校。
学长学妹。
谢寒城握着棉签的手微紧,故作平静地继续给她上药:“在学校的时候,没有交集麽?”
沈玉芜笑了一声:“算有一点吧。”
只不过那都是大家年少时候的事情了,四五年前的,谁还放心上?
听出她话中三缄其口,谢寒城知道也问不出什麽,便没有再继续开口。
替她处理好那些伤口,看着靠在他身上的沈玉芜,谢寒城才开口问:“今天怎麽了?”他没给她编瞎话的机会,“发生什麽了?”
沈玉芜身子微僵,随即扬起笑温声说:“没怎麽呀。”
谢寒城看着她的神情,沉声说:“没怎麽刚刚是做什麽?”
现在也是。
这不是她平静的时候能做出的事。
沈玉芜也给不出他答案。
是刚刚被蛊惑了?还是太多太多的情绪压在她心里,让她想找一个发泄口?
她不知道,也理不清。
今天她已经够累,不想再剖析自己。
沈玉芜敛眸说:“如果是刚刚那个吻,我没有别的意思,更没有让你帮我做什麽的意思。”
她想了想,说出一句:“可能是那会觉得你看起来很好亲。”
这话说完,屋里陷入了寂静。
沈玉芜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了什麽。
她说这话是不是在调戏人?
沈玉芜立刻坐直了身子,有些着急解释说:“不,我的意思是,我刚刚也不知道怎麽了,也许是我们俩贴得太近,也许是我从没和人这样亲近过……”
她越说越乱:“总之,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刚刚确实有些冒昧。”
但如果再来一次,也许她还会那样做。
她确实被他蛊惑。
谢寒城将手中的东西放下,低声笑了笑,开口问:“那你现在呢?”
沈玉芜没跟上他的思路:“什麽?”
他将两人的距离重新拉近,贴近的距离,交融的呼吸,他问:“现在还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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