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自己那些毫无立场的指责而愧疚,为自己那些毫无缘由的指责而窒息。
听完他说的一切,沈玉芜抿唇说:“我该怎麽向你道歉?”
她低着头,目光落在手里那枚戒指上:“我该怎麽向你父亲道歉?”
谢寒城捧起她的脸低声对她说:“你不需要道歉,也不需要向我道歉,你并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任谁都会像你这样生气。”
沈玉芜却说:“不,我需要。”
谢寒城笑了,他说:“沈玉芜,你搞清楚你为了什麽而道歉吗?”
沈玉芜皱眉啓唇说:“我误会了你,还骂了你,我应该道歉。”
谢寒城说:“你也说了,你误会了我,你只以为你自己受了侮辱,不是吗?”
沈玉芜没再说话。
她心中的自己忍不住反驳,不,她不仅仅是因为这些而生气。
可脑中那个理智的她却说,原本就是这样,她沈玉芜不就是因为感觉受了他的怠慢丶侮辱而生气的吗?
沈玉芜收拾好这些杂乱的思绪,点了点头说:“但误会了你,是我的鲁莽。”
谢寒城将她那些挣扎纠结看得清清楚楚,他现在反而十分冷静,看她时眼中的笑意更深。
他年长她太多,她看不懂看不透的心,他却能明白。
此刻他反而更加耐心。
谢寒城低头对她说:“是我应该向你道歉。”他说,“我刚刚说的那些混账话,我应该为此向你道歉。”
沈玉芜皱着眉,觉得心中已然不气,便开口说:“我知道了,我原谅你了,不再生那些话的气。”
她大大方方说原谅他了,认真又可爱。
想起那枚戒指,沈玉芜仍然觉得这枚戒指太贵重,既然是他父亲的遗物,不应该戴在她手上才是。
她想摘下戒指,却被谢寒城制止。
谢寒城看着她问:“做什麽?”
沈玉芜说:“这枚戒指既然是你父亲的遗物,我怎麽能戴着?”
谢寒城:“我父亲死前留给我,便是我的东西,我送给你,有什麽不能?”
沈玉芜认真道:“这是你父亲的遗物,你怎麽能轻易送我?”
谢寒城此刻真是无奈,他将二人的距离拉近,一只手托起她的脸问她:“沈玉芜,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我给你,是我心甘情愿给你,是我觉得它合该是你的。”
二人的眼神相触,沈玉芜甚至能看清他眼中自己的影子。
她垂握的手收紧,问:“谢先生,你是在同我告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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