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太太脚步摩攃着地面走过来,她拽了拽身後的人,“喏,就是她,当初你哥死的时候她还去了。”
“对对,就那个陈朗。”那个女人点了点头,她的神情有些惋惜,长叹了口气,“这孩子就是苦命的,不知道哪年发现的有血液病,说是治不好。。。。”
说完那女人擡头看了眼陈宕,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嘴,看了眼瞿奶奶似乎很为难的样子。
“秋娥,你要说什麽就说呀,这有什麽好藏着掖着的,你不是说吕四梅的二儿子你看着出生的嘛?”瞿奶奶翻了个白眼,很不耐烦地推搡了她一下。
江际也点了点头,“有什麽都开门见山地说吧,都能接受。”
被叫秋娥的女人咬了咬牙,仿佛下了很大决心一样,挣扎着开口道:“当初知道有这毛病的时候你爸妈都急坏了,心疼呀,但是又没有钱去治,你妈就去大棚里给人没日没夜的干活,说要挣钱给老大看病。”
“後来听说。。。。”秋娥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闭了闭眼睛说道:“後来听说什麽脐带血能救命,也不管你爸反对,死活要这麽做,所以也就生下了你。。。。”
陈宕费了很大劲才听明白秋娥说的是什麽意思,乍一听到这个事情的时候他是没什麽感觉的,毕竟这些事情都离他很远很远了,再加上生过一场重病,该残留的回忆都被高烧烧得差不多了。
但江际也许是听进去了,抓着自己的手腕不自觉地捏紧了许多。
“但是生了你也没用啊,不懂是血不够还是怎麽说的,反正吕四梅就跟疯了一样,还没出月子就又怀了老三。”秋娥说这话的时候两只手都握紧了拳头,一字一句说得都很艰难,“我当初劝她她也不听啊,她当初一门心思扑在老大身上,哪里管得了你们,总是这家人放放那家人帮帮的,老三也是因为这样才生病,当时吐得哇,我看着都心疼。”
江际听到这里深吸了一口气,他转头看向陈宕,小声地说:“怪不得你免疫力这麽差,和我爬完一次山就生病了。”
陈宕闻言也扭头看他,只看见他轻轻地牵住了自己的手,声音都发着颤,“对不起,如果当时不强求你陪我一起就好了。”
陈宕没心思说话,叹了口气算是回应了。
秋娥见没有人开口,她也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讲了,“最後好像还是没用,老大後来还是走掉了。”
秋娥说这话的时候瞥了一眼旁边的瞿奶奶,见瞿奶奶也擡头看她,只好又说:“後面的我也不清楚了,我家小孩去镇上上小学,我去陪读了呀。”
“没事,能告诉我这些已经足够了。”陈宕出声制止了瞿奶奶要说什麽的架势,“谢谢你。”
说完,他看了一眼江际,江际点了点头,朝着瞿奶奶招了招手,“奶奶,我车上有买给你的牛奶,你跟我过来拿一下。”
“哎呀这麽客气的呀,不要的不要的,我家里有。。。。”
随着他们两个人的声音越来越远,陈宕才从口袋里拿出一沓现金,“您收着吧。”
秋娥见状连忙摆了摆手,“怎麽好收钱的啊,你妈和我也算有交情,那几年没帮衬什麽,现在收钱也不合适的撒。”
陈宕说实话没什麽心情客套,他拿着钱用力地塞进了秋娥的手里,音量略高地说:“拿着。”
秋娥被这一声吓得瑟缩了一下,擡起头盯着陈宕的脸看了好一会儿。
在陈宕想转身离开的时候,又没忍住叹了口气,迟疑地说道:“其实还有件事刚刚瞿老太在这我没好意思说。”
陈宕听到这话才又擡眼看向她。
“其实你不是走丢的。”秋娥的眼神痛惜又不忍。
“你是被你妈卖给了你舅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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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都进入了即将断舍离的状态。。另外,中秋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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