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时娓娓道来,如潺潺流动的溪水:“人总喜欢趋利避害,但有些事情却不是只可以用利益衡量的。”
沈玉芜低下头,想起自己父亲,眼神更温柔:“我不知道自己将来有一天会不会因为後悔自己今天的选择,我只知道如果我不这样做,我从现在开始的每一分钟都是後悔的。”
甜品的甜在嘴中化开,好似充盈到血液中,沈玉芜感受到回味的淡淡的抹茶香气,她语气恬静:“我不想後悔。”
秀丽娴雅的女孩坐在吴茗言的身边,平静温柔地说着自己的想法。
她不争不辩,只是把自己的真心话讲出,讲给这个忠心劝告自己的长辈。
女孩的侧颜清丽恬淡,像极了雨後的茉莉花。
吴茗言看着倏地说了句:“像,像,真是像!”
沈玉芜不明,擡头看她:“师母,您说什麽?”
吴茗言脑中似乎有什麽记忆浮现,她看着沈玉芜这张侧颜,眯着眼睛想:“我说怎麽见你就感觉这样亲切,好像在哪见过似得。”
她说:“我现在想起来了,我好像在小城那见过你。”
沈玉芜:“见过我?什麽时候?”
谢寒城怎麽没和她说?
吴茗言说:“那是几年前了,小城……”她说着,眼神有些暗淡,“那段时间他过得很难,我和他老师都急得团团转。想帮又不知道帮什麽,怎麽帮,只能看着这孩子一日日消沉下去。”她说,“结果啊,不知道哪天,他突然就好了,虽然说受了些伤,但是人是打起精神来了。”
她回忆着说:“当时他受了伤不敢回傅家,我就和你老师让他暂住在我们这,他养伤的时候什麽都不干,就画画。”
沈玉芜并没有听谢寒城说过这段经历,他有过很消沉的时候吗?
几年前经历了什麽,让他消沉?
沈玉芜问:“他画什麽?”
吴茗言看着她的侧颜说:“画人!虽然画的人我没见过正脸,因为小城也没画过,他画的都是素描,模糊的紧,但是有张画,画出的侧脸却和你像足了!”
沈玉芜的脸色倏地白了。
她的声音有些轻:“什麽?”
吴茗言说:“孩子,原来你和小城早结了缘,恐怕是你拉着他出了泥潭的。”
沈玉芜原本松捏着盘子的手紧了,脸上的笑也有些僵硬了。
她攥紧着盘子问:“师母,您说的前几年,是哪一年?”
吴茗言想了想回答说:“应该是2014年。”
悬着的心重重沉下。
向来温柔示人的沈玉芜此刻面无表情。
她想,2014年,那时是她在波士顿念美高的第二年,她刚刚十七岁。
她不认识谢寒城,也没见过他。
那幅很像她的画。
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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