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棠知道,这全是梁奉君的功劳,可是他已经离宫了,自己甚至都没机会感谢。
屋内角落存放的两坛梅花酒也消失不见了。
允棠盯着那空荡荡的角落叉起腰来:「呵!」
定是那可恶的韩毅给偷走了!
「哎哎哎?看什麽看,是不是寻思着我偷的?」
身後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允棠转头看去,韩毅正倚着门框望向自己。
「我可没说这话,殷大人您还真是神出鬼没。」
韩毅瞬间站直了身子,倒不是因为允棠的阴阳怪气,而是震惊他竟然知道自己的真实姓氏。
「嘶……你那日在正殿寝宫内听出来了?」
他竟然知道自己在寝殿……罢了,反正没什麽事是能瞒得过这人的,允棠反应极快,毫不露怯,没有一丝慌乱。
「嗯哼?不然呢?」他挑了挑眉,嘴角一勾:「我小时候被你的狼追的满院子跑,这事还记得呢!」
韩毅眼神飘忽起来:「啊……你还记得呢?它跟小狗似的,想找你玩呢。」
允棠暗暗翻了个白眼:「少来了,狼跟狗能一样吗?还有,它那是想咬我!」
眼前人没办法,手指挠了挠鼻尖,嗓子眼里哼唧着说出了声「抱歉……」
「咳,那时候也小,不懂事。」
「罢了,我知道。」
允棠知道自己提起这事,就是纯粹为了找茬。
那匹白狼与眼前的人,如今都令他佩服。允棠甚至都不敢想像,那年那刻,一个半大的男孩,带着一匹白狼,是如何有勇气挡在千军万马面前的。
「我也就是开个玩笑,不过说正经的,你拐我的人干嘛?!」
「你是说梁奉君?」韩毅明知故问。
「不然呢?」
「哦~抱歉,他现在是我的人了。」他语气满是得逞,还伴着几分骄傲。
这话怎麽听着怎麽气人。
「什麽叫你的人?经过我同意就把人带出宫了吗?你叫他一个……如何在宫外生存啊!」
「有我呢。」韩毅这次的语气明显一变,格外严肃正经。
「他想有个家,想去母亲坟前看看他,这种简单的愿望,若没人帮助,他可能到老才能完成。」
允棠一愣,他并不知道这些。
「我若是知道,肯定会帮他的。」
「但是我想帮。」
允棠这次选择直接问出心中疑惑:「你是不是惦记他?」
他说这话时,下意识的上下打量了面前人一眼。
「哈……我还真是惦记,不仅是惦记,还成功让他变成了属於我的人。」
允棠火气瞬间上头,因为过於生气半天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