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春枕在陈悦目肩窝就露个下巴,样子赖唧唧的。陈悦目搂住人退後一步,眼神戒备看向母亲和姐姐。
「你们在这干吗?」
陈赏心反应过来迅速打圆场:」妈和我跟人约了在这边吃饭。你有空回来一趟,佳佳说想你了。「
」佳佳也来了?「
「就你一天天找不见人。」陈母没好气,「跟些不三不四的……」
陈赏心晃晃母亲胳膊示意她别再说下去。司机把车开到跟前,母女俩开门钻进车内,陈赏心降下车窗对陈悦目交待:「注意安全,早点回家。」
陈母在另一边探出头目光上下打量对面。
等车开走,陈悦目一口咬上福春耳朵。
「哎呦。」
「没醉装什麽装?」
福春站直,「醉了,就一点。」她用食指和拇指比划。
「刚才太晕,现在好多了。」
「躲得了初一躲得过十五吗?」
「啥意思?」
「算了,回家。」
陈悦目让这些乱糟糟的事弄得心烦,安排的没一样顺心意走,好在还有最後一项他可以掌控,而且福春也十分乐意配合。
西餐的甜点对陈悦目来说是可有可无的。甜腻,放在正餐之後像狗尾续貂。做得好记不住,做得烂则把整顿饭都毁了。
可是近来他逐渐喜欢上餐後甜点,甚至有时连正餐都不想吃只想吃甜点。
陈悦目躺在福春怀中发出餍足叹息。
「有那麽好吗?」福春摸摸怀里的脑袋,「我奶子那麽香啊?搞得我也想躺一躺。」
陈悦目啧一声,抬起脑袋换一边继续听她的心跳。
「你别说话。」
不让说福春就不说,她伸手从床头柜拿来自己手机。
「干吗呢?」
「我写会儿小说。」
陈悦目爬起来翻身坐在她旁边贴着耳朵调侃:「这时候写灵感最多。」
福春放下手机问他:「怎麽样才能像你赚那麽多钱?」
「怎麽,想靠写小说赚钱?有想像力就行。」陈悦目话语耐人寻味,「但人是没办法想像没有任何依据和参照的东西。」
言外之意就是说福春没见识。
「那只有高中毕业哪都没去过能不能写小说?」福春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