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悦目看向角落那张不伦不类的挂画上大大的「TheBigOther」暗骂一声,转头摸摸福春後脑勺,「你看,闹脾气麻烦别人了。」
他搂住福春对店员装模作样说:「谢谢,我来帮她拍。」
福春特别高兴:「谢谢,那就让他帮我拍吧。」
等人走远,陈悦目收起假笑:「你给我等着。」
福春也礼尚往来:「嘿嘿其实我爸妈没在北江建过房子。」
花康宇沉默着吸一口自己带的奶茶。这里的东西她消费不起,也不需要陈悦目请她喝饮料。别人不欠她,她不欠别人。
等歇够了三人去图书区闲逛,花康宇撇下这俩神经病独自跑到角落看书。
福春没去找她,和陈悦目在书架间瞎溜达,两人走着走着又牵上手。
「怎麽不去找她?」
「呆子看书不喜欢被打扰。」福春以前闹着玩抢她的书被花康宇拿扫帚追着满操场打。
「原来你从小就手欠。」
人文社科区里空无一人,沉闷的字让空气里都飘着一股霉味。
陈悦目望着书架上陈列的《局外人》忽然想起那天阮晓柔的话,他拉住福春试探:「加缪的书喜欢看吗?」
「谁呀?」福春一脸痴傻。
陈悦目紧盯她端量。
「还是说你喜欢看西方神话?」阮晓柔没必要对他撒谎,如果她的话是真的,那麽就是福春在装傻。
「我看过灰姑娘,青蛙王子还有花木兰。」
「那西西弗斯呢?」
「土豆丝。」福春直眉楞眼。
「你一点书也不看。」
「我看小说啊!」
「看什么小说?」
「重生拿让追悔莫及。」
陈悦目叹气。
他就知道不该妄想这副肉体之外的东西,从福春这找精神共鸣太难为她了。
他垂眸,双手拉住福春手腕,指肚感受到她皮肤下跳动的脉搏,和她的心跳一样,有一股强韧的生命力。
「你盯着我看什麽?」
陈悦目捏她脸蛋,「傻了吧唧的。」
福春转身要走,被他拉住圈在怀里。灼热的温度隔着几层衣服都能感觉到,陈悦目像头随时发情的禽兽蠢蠢欲动。
「你要不要脸?」福春推他推不动,反被扣住手腕。
「你也有害羞的时候?「陈悦目咬上她耳朵,「你知不知道在这种无聊的圣贤书前最适合做些偷鸡摸狗的事。」
过道传来一声咳嗽,书店店员推着装满书的手推车路过。福春得空把人推开,指着墙角上的摄像头神情严肃教训他:「发春也不挑场合。」然後踹他一脚,扯扯衣服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