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说:“这酒店不错,我要去游泳了。”
面前的鸡尾酒一口未喝,少女拿起手机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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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窗边的卡座里。
陈泊闻问:“这次回国,你爷爷知道吗?”
一旁,穿着深蓝色暗纹衬衫的权佑,笑着替答:“怎麽可能不知道,估计斯樾明天的相亲名单,商老爷子今晚已经连夜写出来了,怎麽也得安排个相亲流水宴吧。”
“哈哈哈……”陈泊闻笑得很不厚道。
面对兄弟两人的打趣,商斯樾倒是一点也不恼。
眉目带着点浅笑,端起酒杯,从容地喝了口。举手投足尽显修养与贵气。
连喝酒的姿势,都颇具禁欲感。
说来,兄弟几人已经有些日子没聚。
这两年,商斯樾一直在国外拓展商禾集团的海外事业,不怎麽回国。想来多半是为了躲避他爷爷夺命式的催婚吧。
“斯樾,明晚的宴会你来吗?”
“来。”
“行,那明晚的事就交给我来安排。”权佑又想起一事,“对了,我老头让我问问你,我家太子爷下个月的婚礼,你能赏脸来……”
正说着话呢,权佑就见商斯樾不知被什麽鈎去了目光。
他顺着商斯樾的视线,跟着望向酒吧出口方向——
就看到一个女人的背影,正好消失在门外。
虽然匆匆一瞥,那女人身姿高挑,腰身纤细,极其打眼。穿着一身黑色紧身亮闪长裙,如墨夜般浓密黝黑的长卷发,轻盈地披散着。
光看背影,就美得惊心动魄,但也浑身透着危险,和不好招惹。
像一朵盛开在深渊里的,黑色的荆棘玫瑰。
所以,商斯樾是在……看女人?
“你认识?”
“不认识。”商斯樾淡淡收回视线,脸上不显情绪。
“那你……”
权佑正准备调侃他这是铁树开花了,还是终于有女人能入他眼了,就被商斯樾一句“看错了”堵住了嘴。
这个话题也就此打住。
权佑回归正题。
权家在京市也算是大门大户了,被无数人仰仗着。但和底蕴深厚的商家比,但还是低了不止一个头。
权佑又是私生子。
当年能被他父亲认回权家,能对他有现如今的器重,就是看在他和商斯樾关系匪浅,交情深厚的份上。
这次,他父亲务必让他请到商斯樾,来当权家长孙权洲燃婚礼的证婚人。
不过,还没等权佑问商斯樾能不能赏脸来,公司忽然电话进来。
他挂了,公关部经理又打来了。
想来公司是有急事,权佑只好起身先出去接了。
等他回来,商斯樾和陈泊闻已经端着酒杯,到外面赏月去了。
外面是露台酒吧设计,玻璃护栏,夜色极美。禾际酒店坐落位置,有着京市最佳的观景视角,如此受上流人士喜爱,不是没有道理。
陈泊闻见出来寻他们的权佑,看着脸色不太好看。
问他:“你这是怎麽了?”
权佑头疼得直揉眉心。
烦闷的喝了好几口酒,才说:
“刚刚公司公关部经理给我打电话,说我那侄女叶歆,找了一堆记者,爆了我家那位太子爷的丑闻,还给公关部施压,不许他们撤新闻……”
“这俩祖宗,真是会给我找麻烦。”
这两位,一个是集团第二大股东的爱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