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采薇搁你这洋洋得意呢,在记者面前,还不是怂得连个屁都不敢放!我要是她,今晚经历了这麽多丢脸的事,估计活下去的勇气都没了。”
“还有权洲燃那混蛋,床都上了,还嘴硬说他和宋采薇没有关系。提裤无情的狗东西!真不是个男人!我祝他这辈子都硬不起来!”
叶歆骂起自己表弟来,毫不留情。
经历这一遭,权洲燃恐怕以後看到宋采薇,都有心理阴影了。
叶歆笑死。
…
酒吧门口,不知何时又进来一位男士。
优越的身形和冷贵绝尘的气质,一看就是久居高位,高不可攀的大人物,立马吸引了不少人侧目。
听到周围女人们发出阵阵惊艳声和议论声。
苏南熙撩起眼睫,漫不经心地望过去——
那男人的确出衆,身高挺拔,穿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
只一眼,就觉得他贵气到,有些晃眼。
酒吧里的氛围灯,落在他身上,五官容貌虽看不真切,那光影下深沉的层次感,令他处处透着股禁欲冷情,像不染尘埃的高山白雪,矜贵疏离又透着神秘。
如此超世绝俗的男人,出现在这灯彩酒香的世俗酒吧里,似乎有点失谐。
不过,酒吧却因为这个男人的到来,瞬间变得高级清雅了。
“这边!”
斜後方,落地窗边的卡座,坐着两位男士。
其中一位站起,朝来人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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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宝,在听吗?”
苏南熙淡淡收回视线,“嗯”了声。
叶歆见她心不在焉,以为她在为权洲燃出轨的事伤心。
转移了话题,说等她明天回京,带她去参加个晚宴。
据说商斯樾也会参加。
这位可是顶级豪门商家,唯一的继承人。
商界传奇人物,京圈名流之首呢。
但这位大佬吧,极其低调,从未在媒体面前露过面,身边也没有任何异性传闻,洁身自好到像是断了情,绝了爱。但这并不妨碍无数豪门名媛,争先恐後,想要扑倒在他西装裤下。
叶歆前年跟她小叔参加了一个私宴,远远见过一眼。
那帅的啊,让她心神荡漾了好几天。
“熙宝,咱们从今天开始,就彻底忘了权洲燃那晦气玩意!姐明天就带你去见商斯樾,让你看看什麽是百年世家里养出来的顶级神颜,什麽才是把男德刻进DNA里的典范楷模!”
叶歆在那边说得唾沫子直飞。
苏南熙却听得兴致缺缺。
纤白葱指,正无聊又细致地将鸡尾酒杯上的装饰叶片,沿着筋络,撕成一条,又一条。
叶歆顿了顿。
意识到什麽,忽然紧张。
“熙宝,你带药了吗?”
苏南熙凉笑,指尖破坏的动作未停:“这点小事,还不至于让我犯病。”
叶歆一噎。
这是小事吗?
和苏南熙做了快二十年闺蜜了,叶歆哪会不知她心思藏得深,远非表面那般云淡风轻。
当年发生的那些事,苏南熙可是差点死过……
现在她这般平静,叶歆反倒是有些不安。
“熙宝,要不我现在就开车回来陪……”
“别!”苏南熙打断:“叶导,你还是好好把工作干完吧。要是又被你家老头停卡了,我可不救济你。”